只想安安稳稳用我自己的武功挣下一份家业,瞒下我那肉棒的秘密,娶几个同道
女侠作为妻妾,若是能娶几个退出玉女盟的姐妹那更好不过。儿时那种每天每月
都有亲人被杀,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敌人追杀到来的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了。
是你毁了这一切,是你选择了这条路,当你第一次剥去我的衣服吻上我的嘴
唇时,你就逼我不得不走上了罗正仪给我选好的这条路,你给了我机会让我去征
服你,让我心中曾经遥不可及的女神变成了我的情人我的老婆我的性奴我的母狗。
你这道貌岸然的荡妇。
当这条路在我眼前展开时,也是件好事。在原本的那条路上,你我就算做了
情人,也不能让他人知晓,而现在我不仅能够光明正大的玩弄你和你女儿,还能
够坐上圣教教主的宝座,这无上权柄和荣华富贵又那里享的尽呢?况且我现在功
力已达武林巅峰,就连你和你女儿联手也不能胜我,这天下我又会怕谁呢?。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不妨就走的尽兴一些。
「是吧,琴奴?」。
「啊,主人您说什么?」。
「我在说,像你说的那样把你们玉女盟的女侠都变成母狗啊,哼哼。」蒙行
月调笑完可怜的女侠后,用手在她的两瓣大屁股上重重地拍打了几下。
「教主,啊……教主打的奴好舒服,求教主到时给美玲和姐妹们一个好归宿」。
「别急,还有段时日,这段日子先把你母亲调教一番」。
还没等张美琴应答,卧室外传来了楚文璇的声音:「启禀教主,有信鸽飞回,
上面有秘印,奴才们不敢妄动,赶紧给您送来了」。
「嗯,拿过来吧」。
楚文璇跪着爬了进来,将密信双手捧给蒙行月,然后羡慕地看了一眼床上那
位不断的盘旋在高潮浪尖的前玉女盟主。
「呵呵,你二女儿和你旧情人一起来了,离你们一家人团聚在圣教的日子不
远了。琴奴。」蒙行月又对楚文璇说:「璇奴,叫两位护法和长老半个时辰后来
我这里议事」。
玉女盟四代盟主都撅着屁股爬在我面前求欢,很有趣不是吗?蒙行月嘴角不
由得微微翘了一下。就像这样,她狠狠地将肉棒在身下美妇的肠道里转了几圈,
控制肉棒再次变长,将这骚逼女侠爽的死去活来。
「这条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靖安省淇州的官道上。
四匹马载着三个人和一架行李缓缓走在路上,当先那匹马上坐着一位身着黑
夜蓝紧身劲装与斗篷的女子,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九岁许,腰中挂着一柄长剑,再
加上其它随身的物品,路人可以看出这是位行走江湖的武林中人。而她身后那匹
马上坐着的那位女子就不那么一般了,这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却穿了一身白红
相间的紧身纱衣,这纱衣不仅透明,而且很多地方镂空透明,只在下体和乳房两
处织料甚密,护住了要紧部位,这身纱衣配着她颈中的黑皮狗项圈与赤裸的玉足,
向别人宣告着她性奴的身份。而第三匹马上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她衣着朴素,
腰系一柄柳叶刀护身,一看就是仆役侍女,手上牵着驮运行李的第四匹马。
这三人正是伪装成「欲蝶」沈至柔的玉女盟代盟主张美玲,和她师父玉女盟
总教习白槿,以及张子芊的侍女孙嘉悦。
她们三人几日前被秘密送至雍州,然后亮出身份一路南下,今日刚刚进入淇
州地界,一路上她们不敢快马加鞭,生怕引人注意。为了掩盖身份,还在路上城
镇与玉女盟「追兵」激斗一场,打退了「追兵」后,这才敢以平常的速度赶路。
但是,白槿现在的情形却有些不对,她现在低头伏在马上,恨不得将头低到
马鞍上才好。这也难怪,白女侠在玉女盟地位清贵,不仅是玉女盟很多女侠的良
师,更是江湖上有名的「义侠」,她嫉恶如仇打抱不平又急公好义,为人低调又
待人和善,与性格坚毅处事果断的张玉琴有着「钢」与「水」一样的区别。这样,
她在玉女盟和武林中收人敬爱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如今这样一位收人敬爱的武林白道女侠,却穿着标准的性奴装跟在别人身后,
也难怪她羞得不敢抬头了。
她前面的张美玲是头次行走江湖,万分警惕之外也好奇心极重,她发现路上
行人携带性奴出门的极多,便拉了一下缰绳等白槿走到自己的身侧,问道:「师
父,您和诸位姐姐以前跟我说的世间女子卑贱到了极点,就是这个样子吗?」。
白槿侧目看了下从另一侧走过的一支商队,里面穿着富贵的几个女子手上拉
着至少一条狗链,每条狗链后面都是一个穿着暴露淫荡的女子,都是她们几人的
性奴,有两个个性奴还携带兵器,显然是身具武功的女子,很可能是被调教好卖
至商人手中的女侠,不仅可以泄欲还能像保镖一样保护主人。
白槿迅速收回目光道:「主人须得注意,我现在是落到淫贼手中被调教成性
奴的白道女侠,万不可等我走到身边再和我说话,称呼和语气也不能像往日一样,
否则被有心人看到就是极大的破绽,我们身负重任,万不可因为这些细枝末节坏
了大事」。
张美玲一时对这话不能完全消化,没有回应。
白槿又道:「回主人,这世上男子极少而女子极多,女子已经不被当做真正
的人了,能够与男子交合生下孩子延续后代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若不是官府在
此用力极大,将世间男子当做宝贝一样供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