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修为就胡作非为的。柳姑娘你最了
解我啦,我这人心善得很,为了你的相貌都用掉了三 十年修为的天山朱果,怎么
可能为了 十年修为去残害可爱小孩子的性命」
柳诗芸又被廉驰提起修复伤疤这事,便不好继续对他发怒,转而解释道「那
魔尊传功,都是一次散尽全身功力注入人鼎,而下一任魔尊一生也仅此一次从人
鼎里吸取内力的机会,所以才因此没害到更多婴儿。不过此事廉公子还请你守口
如瓶,如果是江湖上其他心术不正之人听去,不管成与不成,都想用婴孩来试一
下,可不知道要荼毒多少生灵。」廉驰点头道「那是自然,我最恨有人去伤害无
辜的小孩子了」柳诗芸倒是确信廉驰没有说谎,她曾经去追查廉驰的底细,得知
他在南京饥荒时候,救下过一个丑陋的小女孩,他自然不是垂涎那小女孩的美貌,
而是纯粹出于侠义精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来廉驰这人倒也不是一味的好色下
流。
廉驰又问道「那这传功之事又和巨鼋内丹有什么联系?」刚刚问完,又一拍
脑袋自己答道「是了,这巨鼋内丹能易筋洗髓,服下后身体经脉获得重生,成年
之人又有了初生婴儿般的经脉,可容纳下的修为只怕都要超过百年,如果魔门抓
去了冯天涯做人鼎,那向千山的功力可就要变成天下第一了」
柳诗芸点头说道「正是这个道理,去年时候,河南王家庄的少庄主机缘巧合
之下,也得了一枚可以易筋洗髓的仙果,引得魔门出山大动干戈,最后王家庄被
魔门屠戮殆尽,好在那少庄主极有骨气,自尽而死,并没有被魔门生擒回去做那
人鼎。」
廉驰狐疑的看着柳诗芸,「柳姑娘你对魔门隐秘知道得如此详细,真是让我
想不到啊。」柳诗芸叹气道:「我净云斋与魔门互相缠斗了七百多年,互相可以
算得上是知根知底了。」
廉驰听了点头道:「说得也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忽然脑中一闪,
觉得哪里不对,细细想来,才记起听人提过净云斋乃是南宋末年所创,那算起来
应该不过才三百多年历史,怎么能与魔门缠斗了七百多年,便出言试探道:「想
不到净云斋也是如此源远流长的一个门派呀,七百年前,那是什么朝代来着?肯
定比三国要晚,我看过一本书叫隋唐志传,讲得是瓦岗寨英雄打天下的故事,好
像和那时候差不太多了吧?」
柳诗芸眼中微微闪烁,平静的答道:「比那要晚上许多,已经是唐朝几代君
王稳坐江山的时候了。」廉驰察言观色,知道柳诗芸肯定没把话说完,刨根问底
道:「那怎么江湖上传言净云斋是宋末所创呢?」
柳诗芸犹豫了一下,说道「今天已经和你说的够多了,魔门之事你已经清楚,
便不要再来翻我们净云斋的老底了吧。」廉驰好奇心大盛,便想要弄个明白,故
意激柳诗芸道:「哦,我知道了,原来净云斋也是源自魔门,叛出之后和本宗斗
争不休直到今日,对不对?」
柳诗芸摇头道:「你激我也是无用,每门每派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廉公子
你号称无门无派,其实身后的秘密不是更扑朔迷离?」廉驰语带调笑道:「柳姑
娘想知道我什么秘密,只管开口来问就好,我们今晚就坦诚相见如何?」
柳诗芸不理他话中下流暗示,扬眉一笑道:「那好呀,天色已晚,这小山谷
还比较避风,我们就在这升堆篝火,休息一下如何?」
廉驰被柳诗芸这明艳的一笑惹得心摇神驰,依言升了一堆篝火,两人坐在篝
火边上,柳诗芸从包裹中拿出两包面饼,将其中一包递给廉驰道「廉公子,今天
一直急着赶路,现在才有时间休息吃饭,也是辛苦你了,这面饼是我和其他三位
姑娘早上做的干粮,你先凑合着充饥,明日出了山有一小镇,可以让你好好饱餐
一顿。」
廉驰拿着饼子,先在鼻子前装模作样的用力闻了一下,笑道:「柳姑娘你们
几个大美人亲手做的面饼可真香啊!」柳诗芸也拿了一个面饼在手里,微笑道:
「不过就是就着你屋子里剩下的食材,随便做的饼子,可让廉公子见笑了。」
廉驰咬了那面饼一口,却是露出一脸苦相,那面饼麻辣呛人到了极限,根本
不是普通川蜀美食该有的调料分量,吃在口中好像火烧一样,整条舌头都被辣得
剧痛,眼中止不住流出眼泪,不停的咳嗽起来,心想这些臭小娘都想要谋杀亲夫,
做的面饼如此难吃,咽下去非得被辣穿肚肠不可。
柳诗芸见状掩口微笑道:「廉公子,早上做饼子的时候,宫姑娘说你最喜欢
川蜀的麻辣口味,特意为你放了许多芥辣和花椒在肉馅里,把厨房里能找到的调
料全都用了进去,我当时就觉得调料的分量实在是太重了些,崔姑娘却说你就是
喜欢这个口味,这饼子你还吃得下吧?」
廉驰吸了几口冷气,心中暗骂宫绿蝶和崔月华狡猾奸诈,看来是早打定了主
意,今天要依仗着柳诗芸逃脱他的掌控,这些日子被他调教得心有怨念,于是就
报复在他的干粮上边了,下次再捉到她们两个调皮小娘,非要让她们多吃些苦头
不可。
廉驰当着柳诗芸的面不好意思发怒,硬着头皮说道「还好还好,这饼子别有
一番风味。就是这荒郊野岭没有茶水,干吃这么辣的饼子就不太习惯了」
柳诗芸微笑着又将她的那包面饼递给廉驰道,「我这包素面饼味道清淡,若
是廉公子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