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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鹏不理会玉诗的挣扎用力拉扯着狗链拉得玉诗的身体在面上滑动
就像一条不愿去洗澡的小狗不想过去却无奈的被拉扯着一点一点滑了过去。
「等一下主人人家人家刚刚洗过了洗过了呀」玉诗惊慌的大叫起
来四肢努力撑着板身体后仰拼命的朝着远离浴室的方向挣扎。
「哦?你什么时候洗的?」骆鹏停下了脚步感到很意外连冷酷的表情都
忘了摆了。
「我我刚才洗漱的时候……」玉诗小声说着她也感觉到了不妥自己早
上起来以后竟然清洗了自己的肛门这和她起床以后直接回家的打算互相矛盾了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当时好像什么都没想一定是最近和儿子淫乐已经习惯了
一定是但是现在被骆鹏知道他一定以为自己是故意洗干净等着他来调教。
玉
诗不由得羞愧起来。
「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急不可耐了就不怕我今天不调教你吗你用什
么东西洗的?」骆鹏确实很意外没想到玉诗早上洗漱的时候顺便还给自己浣肠
了自己并没有说今天会马上开始调教她吧看来她的心理上的确是有变化的
不过她从哪找到的工具?
「我我自己带的胶囊然后然后用水管冲的」玉诗支支吾吾的说着
头也情不自禁的低了下来不敢和骆鹏
对视。
骆鹏拉开浴室的门看了看墙上水龙头连着的一根水管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然后毫不犹豫的拉扯着玉诗脖子上的铁链继续往浴室里拉。
「洗干净了也不行主人要亲自给你洗一洗别磨蹭了赶快过来」骆鹏
要享受给玉诗浣肠的快乐那会管她的肛门是不是已经洗干净了。
「呀怎怎么可以这样」玉诗委屈的挣扎着自己坦白了给自己浣肠这
样下贱的行为却只换来了更多的羞辱最终还是无可抗拒的被骆鹏拖进了浴室。
墙壁上的挂衣钩成了玉诗的归宿骆鹏把狗链挂在了上边然后转身出去
很快就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玉诗一眼就从中发现了一个大号的注射器和两
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真空包装塑料袋目光顿时被这两样东西吸引其它的瓶瓶罐
罐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种未知的东西进一步加剧了玉诗的恐惧。
玉诗被狗链栓在墙边无助的跪趴在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凌辱。
她事先从
来没有想到过被骆鹏调教竟然是这么羞耻的一件事和被儿子调教的感觉完全
不同同样也和几个少年一起调教的时候完全不同。
以往孩子们所谓的调教在玉诗看来不如说是玩闹尽管也有些羞耻的行为
但是她却是乐在其中的。
可是今天被骆鹏单独调教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眼下
调教还没有正式开始她的心灵就几乎被羞耻和恐惧淹没了。
「怎么会这样是他的调教手法很高明吗?没有啊他还没有真的对我做什
么啊难道是我的心态不一样我是真的在用性奴的心态来对待的调教吗我难
道真的在把他当成我的主人吗?怎么可能我的主人是小宇。
唔不过小宇好
像也没有给我什么主人的感觉这个大鹏当然更不可能。
可是我为什么害怕他呢
这根本不应该啊不过不知道这个家伙又会弄出些什么折磨人的东西来」玉
诗心烦意乱的猜想着。
骆鹏悠然自得的摆弄着那一堆东西只顾着烦乱的玉诗几乎忘记了去关注骆
鹏的行为直到敏感的肛门忽然被冰冷的异物侵入才霍然惊醒过来转头一看
顿时看到一根大号的注射器正顶在自己臀缝的中间尖尖的针头处明显已经插入
了自己肛门小孔中淡黄色冰凉粘稠的液体正一点点的向自己的直肠深处蔓延。
「呀不不要主人求你不要这样让我让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好
不好呜呜……」玉诗本能的哀求着眼圈已经开始发红连儿子都只做过一
两次的浣肠调教如今被骆鹏这个可恶的家伙用在自己身上玉诗觉得无比的耻
辱再想到过一会儿自己不可避免的排泄污物的行为也一定会被他尽收眼底
顿时更加觉得无自容。
玉诗的腰臀开始扭动试图摆脱屁股后面的针管然而不但那针管如影随形
的摆脱不掉腰部更是被一只手钳住整个人被夹在了骆鹏的腋下无法做出什
么剧烈的动作。
「呜呜呜呜……羞死人了不要了不要了大鹏求你不要了」玉诗
终于哭了出来玉诗对于被其它人浣肠一直是很抗拒的这主要是排泄行为被看
到的羞耻让她难以接受因此就连刘宇也只是在特定的气氛之下成功了两次如
今却要被骆鹏弄出这幅丑态来玉诗只觉得自己遭遇了最悲惨的事情。
「少废话老老实实等着还有你叫我什么大鹏的是你叫的吗」骆鹏
钳住玉诗的手立刻移到玉诗的胸前捏住一颗嫣红的乳头狠狠用力一捻。
「啊!好疼!主人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不敢了呀求主人轻一点好疼
呀!」胸前的疼痛让玉诗立刻哀嚎起来。
骆鹏却觉得玉诗的哀嚎有点夸张就算疼也没有这么严重吧不过他倒是很
欣赏玉诗的表现这种表现很能取悦一个正在对女人进行虐待调教的男人于是
他故意刁难道「母狗?谁说你是母狗了老子还没想好到底把你调教成什么呢。
不过看起来你也是很了解这些的你倒是说说看喜欢当什么样的性奴呢母
狗母猫母猪母马奶牛还是保留人的身份当一个爱奴、欲奴、肉奴
或者是耻奴」。
「啊?」玉诗呆住了没想到骆鹏竟然会弄出这么多花样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