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一杯热茶,礼貌地奉上,并热情地客套起来:「夫人请用茶,今日光临郭府作客,真是我郭府蓬荜生辉,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随后又一副你懂我懂的模样秘轻声道:「若是需要精壮小伙子我马上安排,或者精于床第乐趣的风流情种也没问题,如果玩腻了就是番邦蛮夷或那昆仑奴『黑奴』也有呢。」
宁雨昔听著那么么介绍,心中有些诧异:「难不成我这是进了男妓院?」
以免误会加深只好解释道:「么么的好意心领了,小女子初到此地,听闻今日城内各处均有妥善招待,刚好路过贵府累了,进来稍作歇息,不会久留。」
么么闻言略为怪,却也不再多言,与宁雨昔交代两句如有需要无需客气之类的客气话就离去了。客厅就剩下那黝黑少年与白衣美人一黑一白在此。
那黝黑少年知道那位看不见容貌却是怎么看都觉得好看的美妇人不会来分享原本独属于他的食物后,吃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时不时还偷瞄几眼。
宁雨昔当然感受得到那少年偷瞄的小动作,却也不以为然。只是静静地品茶思考。一时间客厅中只有那少年的咀嚼声。
过了约一盏茶时间,急速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快到门口时骤然慢了下来。
随后一位颇为富态的中年富翁来到客厅,看到宁雨昔后的眼就像看到会发光的金子一般,然后又恢复平静客气地对宁雨昔道:「在下郭远山,这位夫人,我听下人禀报说府上来了贵客,却没想到是夫人大驾光临,请恕我郭府招待不周,要不,请夫人随在下移步内府,那边才是真正的郭家。」
说完还作邀请状。
宁雨昔见到原本要见的人了,有些意外那郭远山的头脑精明。原来在赶路途中与徒弟青璇对接的资讯中获知朝廷虽然表面上对此地不闻不问,如被蒙在鼓里,实际上早已密切留意监视著这个共乐教的动静,奈何这个教派的教众虽然庞大,可是核心成员的资讯却极为秘,极难深入渗透到组织内部。
因此才会到现在还是处于观察监视,未见有具体打压动作。而这个郭远山则是由大内派来此地的细作之一,为了迎合共乐教的喜好,甚至派了几位姿色上佳的后宫宫女假扮成郭远山的妻妾,在这些特殊日子贡献出来以骗取信任。
在宁雨昔决定前往此地动身后,肖青璇就派人通知郭远山要求他全力配合朝廷派来的高手行动,并且全权听令于此人,却只说是朝廷刑部的绝顶高手,对宁雨昔的真实身份却是只字不提。
反而宁雨昔却是从徒弟处了解到郭远山的身世来历一清二楚,说来也巧,这个郭远山乃是金陵甚至大华都艳名远播的萧夫人郭君怡的郭氏一族的旁支子弟,与萧夫人算得上是远方亲戚,甚至萧夫人也要叫他一声表哥。
只是这个郭远山年轻时放荡不羁,口碑平平,在郭氏一族不甚待见,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缘由被选中入大华的情报组织,经过多年磨砺和自身的奋斗,现已贵为地方头目之一。
在此待命数年的郭远山不知宁雨昔身份,只当是刑部中的一位女捕,因为自己远离朝廷权力中枢,不知道也不怪,因为身为情报人员,服从上级的命令列动即可,对于自己无权知道的事情不知道才是理所当然。
二人离开客厅移步到那真正的郭府,刚才在客厅还有那个黝黑少年在不便多言。在廊道上郭远山步伐不缓不急,略略超前半个身位,一路上不时偷瞄那位临时上司的美艳女子,玲珑浮凸的身材,身高比自己还高,即使是一袭纯洁无暇的白衣也无法掩盖里面绝顶诱人的性感身段。白纱复面下冷艳的气质就是让人致命的征服欲望,一心就想要把那高贵动人的外表狠狠撕碎,让他在自己胯下甘受蹂躏。
只是这些意淫幻想只能在脑海默默展开,需知朝廷通知说来人武功身手高绝,而且只要她说的话就必须无条件服从配合,违令当诛。需知郭远山为朝廷效命多年,论资历与关系也算是老臣子,除非出现致命失误,否则基本上手上权力还是不少。只看朝廷对此地的重视程度和资源支持程度就可知,即便是一般中枢大臣到此,只要不是一品大臣那几位外,其他的官员就是再过江龙到了这里也得乖乖被他这地头蛇稳稳拿捏的。
可如今朝廷的意思就是不听这位美艳得过分的刑部捕命令就得就地当诛,可见此人权力之大,背景之深厚不可想像。怕是皇家之人也不过如此了。
郭远山边意淫边带路,一路面带桃花般的笑容。冷不丁自言自语道:「金风道,亦思寒。」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无头无脑的六个字却是这次碰头接触的暗语,若是这位美人是假冒的,那可就有乐子了,他郭远山有信心有手段立即拿下严刑拷问。
只听身边美人语气平淡的回了一句:「风已至,奈何叹。」
也是无头无脑的一句,却是一字不差的接头暗号。郭远山心大定,表情却未有丝毫变化。
二人终于来到郭府内府,郭远山在一处廊道上吩咐仆人备茶待客后,就带宁雨昔到书房里去,待茶水端上后摒退下人离去,同时吩咐无论任何事情不得打扰。
关上门后,郭远山客气地向宁雨昔一拱手道:「淩大人,刚才路上下官多有得罪,还请恕罪,皆因府上有那共乐教徒,为免起疑,只好装作垂怜大人美色。」
淩熙是肖青璇帮师傅掩饰身份的一个化名,为方便行事宁雨昔也欣然接受。此时宁雨昔就把自己当作是朝廷刑部的秘密捕快。
对于刚刚郭远山的无礼视奸全然无所谓,开门见山道:「无妨,郭兄不必介怀,我想尽快行动打探这个共乐教的消息,听说今日是那无遮大会的日子,可有安排?」
郭远山没想到这位刚到步的大人却是如此急切行动,甚至打算以身涉险。自己都快要把持不住了,若是在那淫乱大会上,以这绝色美人的容姿,要是身手差点怕是就要被所有男人活活轮暴了。只见郭远山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淩大人,这恐怕比较棘手了。」
宁雨昔看著那人支吾半天却来了这么一句,本来被挑逗亵玩身体造成身体的空虚感却得不到发泄已是颇为烦躁,再加上等半天结果大失所望,即便是平日冷静睿智的她也忍住嘲讽道:「朝廷就派了你这个废物来负责如此大事?」
被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