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哭得像个孩子,“我好悔,那年我该向父皇求饶,父皇他不会狠心杀我,最多我又去了南城,可我们还能在一起。都怪我,什么都想要。”
“元元,我们本该好好在一起的。”
那双下垂眼狼狈极了。
贺元没有动静,她终于缓缓走来。
十指一下抓住铁栅,指甲盖还残存着凤仙花的余红。
贺元抬起脸,脸色白得吓人,眼睛红肿,除此再无一丝血色。
那花朵一样微丰的唇更是干裂开来。
她轻道,“阮三,我是不是,再不能有孕。”
阮三的哭一下止了,他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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