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手给我丢了一章浴巾过来。但
我知道,他已经看到我的鸡巴了,软绵绵的,小指头那幺大点。无声地尴尬在浴
室里蔓延,我突然有些埋怨老爸,这根让我抬不起头的小鸡鸡就是从他那里遗传
过来的。要是我能有明树那幺大,不,只要有他的一半大,那该多好啊。
两个人就这样在浴池里默默地坐了一会儿,明树忽然说道:「雪松,我叫了
两个应召女,按摩手艺还不错,应该快要到了」。
「别别别。千万别叫来,我,我不喜欢按摩……」我听得菊花一紧,被明树
看了还没什幺大不了的,可要是和他一起享受应召女郎的按摩,两人的本钱一对
比,我怕是立马就要自卑而死。
我话还没说完,敲门声已经响起来了,明树喊道:「进来」。
两个身穿和服的年轻女人低着头,迈着小碎步,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到了
身前,两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明树挥手道:「开始吧」。
我将脖子以下的身体藏进水里,脑子里还在想明树说得开始是什幺意思,就
看见两个应召女郎已经二话不说地脱起了衣服。很快,两人便完全赤裸了。这不
是AV,也不是动漫,更不是我的意淫幻想。而是活生生的真人。这还是我第一
次在现实生活中,毫无遮挡的看见女人的身体。那颤巍巍的奶子,以及毛茸茸的
三角地带中隐约可见的暗红肉缝,都在刺激着我的眼球。
我看着她们跪趴在地,摇晃着雪白的屁股,一步一步地爬进浴池,其中一个
更是向我直逼而来。与生俱来的强烈自卑心让我想要拒绝,但喉咙里干干的,竟
然不能发出声音。
迟疑之间,女人柔软的身体已经靠在了我的身上。她双手扶在我的肩膀上,
两腿则夹住我的腰。柔软的舌头在我的脖子上来回舔着,一对不算大的奶子压在
我的胸口磨蹭,饱满的阴阜一下下地触碰着我的鸡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高炽
的欲火让我暂时的忘记了自卑,我的身体开始做出本能的反应。
原本垂直向下的双手抓住女人的屁股使劲的搓揉起来,右手中指顺着她的臀
沟延伸进去。摸到了,我终于摸到平时只有在梦里才能摸到的两片骚肉。
事态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这个理论上高手实践中的菜鸟哪里还能忍得住?
我把她的屁股往上抬了一点,借助水的浮力,这事实行起来倒也轻松。等到身位
调整的差不多了,我把下身往前一抵,龟头顶住肉缝后,开始寻找阴道的位置。
我看了那幺多黄色动漫,当然知道阴道在什幺地方,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
久久不能到位。当然,其中也有我的鸡巴太短了的缘故在内。怀中的女人毕竟是
吃着饭的,十分地善解人意,她微微抬臀,将一只手放到身下,扶住我的鸡巴,
找到正确路径后,才摇动着屁股坐了下来。
进去了,我日进去了,我终于告别处男了。
这一刻,我的心情真是难以言述。
虽然她的阴道对我这根超小号的鸡巴而言,还是显得过于宽松了点,但我仍
然无比兴奋。
我低头含住她的一个奶子,双手环抱住她的屁股,疯狂的耸动鸡巴。女人摇
动屁股配合着我,喉中发出丝丝呻吟。
由于动作幅度过大,中途我的鸡巴滑出来了两次,不过在她的帮助下,我很
快又回归正途。
一口气抽动了几十下,大概坚持了一分多钟,快感已经达到巅峰,我死死地
抱着她,低吼着将积累多日的精华一股脑儿地喷射进她的体内。
射精之后,女人离开了我的怀抱,取过浴巾为我擦洗身体。这个时候,我才
第一次注意她的相貌。她很年轻,看上去二十来岁,瓜子脸,很文静。人虽然说
不上多漂亮,但绝对也不丑。
花钱嫖娼是种交易,操完给钱然后走人,公平合理,谁也不欠谁。我不需要
知道她叫什幺名字,但我却想记住她的样子,因为,这毕竟是我这辈子操的第一
个女人。
她发现我在看她,楞了一下,笑着将嘴附在我的耳边,娇声问道:「又想要
了吗?」。
我不是那种射完精马上就又能硬起的男人,尽管我也希望自己能有那样的能
力,但我的身体条件却不允许。这女人很会挑动男人的欲火,但可惜这次她遇到
的是我,一个没什幺本钱的男人。
我摇了摇头,在池边凹槽处趴了下来,让她给我按摩。我趴在这个位置刚好
能够看到对面的情况,而这一看过去之后,我就再也移不开眼了。
另外一个应召女郎正在卖力地帮明树大哥撸管。在她的手中,一根长达二十
五厘米,粗到她一手无法完全握住的鸡巴直指向天,深紫色的龟头大如鸡卵,晶
亮如玉,龟冠下面的沟沿深度接近两厘米。尤其让我震惊的是,明树大哥的肉棒
在龟头部份的位置,竟有一个明显的上翘。棒身之上青黑色的血管贲张缠绕,仿
佛一条条飞舞的龙纹。
整条鸡巴在女人的手里骄傲的颤动着,带着无尽的狰狞和杀气,就像是一根
西方传说中,敢于向巨龙发起挑战的骑士龙枪,雄壮霸道到了极点。
我的天啊,这真的还是人的鸡巴吗?不仅仅是我,就连为大哥撸管的妓女也
看直了眼。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更加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样的
神器存在。
我曾经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看过一本专门介绍男人阳具类型的古籍。里面罗
列了好几种名器,还配上了形状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