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公狗,为什么要让她怀上他的孩子?难道嫌害她还不够吗?为什么又要
抛弃她以及她和他的孩子?都是这条公狗,娶一大堆女人,唯独不要她,难道
她费甜甜比不上他的那些女人?
费甜甜如此思想着,仿佛忘记当初是她自己要离开的,如今在她的思想里,
却变成杨孤鸿抛弃她了。
秋韵见费甜甜一会儿喜一会儿悲,却不说话,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急道:
「师姐,妳怎么了?是不是秋韵又说错话了?妳就当我没说过,妳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可能是那条公狗的呢?师姐,如果师兄不要这孩子,我就和妳一起做孩子的
妈妈。我这辈子可能没有孩子生了,其实每个女人都想要一个孩子的。」
费甜甜神过来,稍敛情绪,道:「师妹,妳对我真好!其实谁是孩子的父
亲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将是孩子的母亲,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并疼
爱这孩子,到时我让孩子也认了妳这个妈妈,好吗?」
秋韵把手轻放在费甜甜仍然没变形的上,欢喜地道:「我真希望他快些长大,
那时我就可以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师姐了。」
费甜甜羞道:「那定然是很难看的。」
秋韵嘟着嘴道:「才不会哩咦,谁敲门?」
她朝另一床的两个爱婢看去,两女已经熟睡了,她有些恼道:「这两个家伙,
我们说话,她们居然还能睡得着!」
睡在外面的费甜甜正准备下床,道:「师妹,我去开门。」
秋韵提醒道:「师姐,妳不穿件外套吗?」
费甜甜边下床边道:「浪师兄在隔壁行房,可能是她们,大家是女人,没什
么要紧的。」
她朝房门走去,打开门,却呆住了。
门前站着的竟是杨孤鸿!
她惊道:「你来干什么?」
杨孤鸿看着只穿一件睡衣的费甜甜,关切地道:「天凉了,妳还穿这么薄的
睡衣出来?」
费甜甜不领情,道:「不用你管!你若没事,就请吧!我要关门了。」
杨孤鸿笑笑,道:「我的确没什么事,但是,谁规定要有事才能找妳?」
费甜甜恼怒道:「这里不!」
她欲把门关上,可杨孤鸿闪身进来,把她抱住。
她大力挣扎,喝喊道:「放开我!」
两个俏婢已经被他们吵醒,都睁眼朦胧地看着门旁两人。
秋韵在床上叫嚷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我们房里闹,还不给我放开师姐
滚出去?」
杨孤鸿抱着费甜甜走到床前,把费甜甜放下,然后为她盖上被单,柔声道:
「妳又瘦了些。」
费甜甜本来已经安静了的,可不知为何,杨孤鸿一放开她,她心里就有气,
又掀开被子,一头撞在杨孤鸿的胸膛里捶打着他,闹道:「我死了也不要你管,
你为什么总是纠缠不休?」
杨孤鸿叹道:「妳的父亲让我照顾好妳,难道妳忘了吗?别打了,妳的手会
疼的。」
费甜甜果然安静下来,却道:「你还敢说?我爹让你要好好照顾我,你却伤
害我,你、你混蛋!」
杨孤鸿扶着她的双肩,道:「妳先躺下,好吗?」
费甜甜仰脸看了看他,依言躺到被窝里,却发觉被窝并没有在他的怀里那么
温暖舒服,心里头升起莫名的悔意,又挣扎着起来,问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秋韵也在一旁帮腔道:「杨孤鸿,你有什么权利指使师姐这样那样的?」
杨孤鸿伸手欲把她从被窝里提起来,她惊叫出声,杨孤鸿只好作罢,佯怒道:
「妳再多嘴,我就让妳有口说不出话。」
而后看定她,邪邪地笑着:「妳也是试过那种滋味的。」
秋韵一想起被杨孤鸿夺去初吻,心里就有气,道:「你别以为我怕你张臭嘴,
你要亲就亲,别找太多藉口,占了人家便宜还说人家不对,只有你这种人才做得
出。」
说得真对,支援──费甜甜在心里举起了四肢赞同,实际上她的四肢正缠在
杨孤鸿的身上。
杨孤鸿明知故问道:「我什么时候占妳便宜了?」
秋韵对于被他强搂强吻之事虽说有气,但也不觉得什么,然而一听到他不承
认,心里就像被人击了一拳似的不舒服起来。
她不顾穿着性感的睡衣,猛然坐起来朝杨孤鸿吼道:「你这赖皮狗,你强吻
了秋韵,居然抵赖?我要与你决斗!」
杨孤鸿觉得好笑,道:「又是决斗?怕妳了,躺下吧!不然我又受不住妳的
诱惑了。」
秋韵不屈不挠地道:「除非你承认占了人家的便宜。」
杨孤鸿皱眉道:「妳不也是占了我的便宜吗?大家扯平了,若妳觉得亏本,
可以多亲我几下,我不会赖帐的。」
秋韵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钻入被窝里,背转身面朝里睡下,道:「师姐,
我们睡觉,不要理他了。」
她说话时没有把脸转过来,显然是很生气了。
费甜甜想了想,依言钻入被窝里,闭上双眼,不愿再理杨孤鸿,也不怕他会
趁她们睡着时有什么越轨的行为。
杨孤鸿在床沿干坐了一会,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了,站起来正想走人,却听得
有人叫他的名字,原来是那两个俏婢其中之一。
他走到两女的床前,看着再度睡着了的两女,她们都长得极美,几乎可以与
小月平分秋色,论身段都比小月要高些,水仙又比杜鹃高些许,很是苗条匀称,
杜鹃相对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