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那家的人?”
朱剑屏道:“对。”
众人都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两边一正一邪的,是怎么拉扯到一起去的。徐怀山道:“详细说说。”
朱剑屏想了想,道:“铁憾岳当年跟苏长碣的妹妹情投意合,自作主张成了亲,那位苏二小姐的闺名就叫静柔。苏长碣觉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妹妹,强行拆散了他们。苏二小姐跟铁憾岳分开之后,至今也没嫁人。她的身体不太好,常年吃药,不过她不是江湖里的人,这些信息也不一定准确。”
申平安有些意外,道:“那疯子这么凶,也有人喜欢他?”
朱剑屏笑了一下,道:“各花入各眼,说不定人家就觉得他力拔山兮气盖世,是个大英雄呢?”
他这么一说,倒也有些道理,毕竟这么雄的伟男子,天地间几百年也难出一个。看来相中他的那位苏二小姐还是很有眼光的。
徐怀山寻思了一下,道:“苏静柔是苏长碣的妹子,那苏雁北不是得叫她一声姑姑了?”
申平安抱着臂往墙边一靠,已经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理明白了,说:“岂止,论起来他还得老老实实地叫这铁疯子一声姑父,啧,你细品,这多闹心呢。”
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中原正道领袖,年轻有为的少侠,见了邪道上的疯子还要尊称一声姑父,那情形让人一想就觉得荒诞。凭空多了这么个凶巴巴的穷亲戚,苏雁北一定气得牙都要咬碎了。难怪当年苏长碣不愿意把妹子嫁给铁憾岳,跟这种人夹缠不清,整个家族的声誉都要受连累。
众人说着话,探子从外头回来了,进屋道:“禀报教主、军师,小人跟踪那疯汉到南城门前,见他翻过城墙跑了。小人过不去,也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徐怀山皱起了眉头道:“往南边走……他真的要去找他老婆?”
铁憾岳口口声声喊着静柔,风风火火地跑了,说不定真的去荆州苏家了。他这一去,势必把苏家搅得人仰马翻。众人心中都是一动,觉得武林正道的人一卷进来,事情就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蜈青道:“怎么办?”
申平安扬眉道:“他要去就去呗,苏雁北不是一直在找咱们的麻烦么,如今也有人去找他的麻烦了,好得很。”
其他人也这么想,都有要坐山观虎斗的意思。正道上的人一向跟他们不对付,如今他们有了对手,也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