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办法,烘干之后,先将它挂回衣柜,本想问问劳森,血迹洗不掉该怎么办,但事情太多,劳森又不催他,他完全忘了这回事。
结果就被第一次来他家的展慎之看见了——乔抒白倒不能为此感到意外,因为他一直就是个很倒霉的人。
站了一会儿,乔抒白无端地觉得心脏有些痛,好像身体里血液消失了一部分,意志力变得脆弱,把风衣随便地挂回去,走出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