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对无话,乃至连呼吸都被刻意压轻了些。
只有煤球竖着耳朵,如常喘着气。
经过中午一只烧鹅翅膀的恩惠后,它大概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在它主人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它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了。
煤球实在是很焦心,拿鼻子拱了拱身旁的人。
秦月莹回了,忽觉还有些话想和驸马说。
她转头过去,窗沿边上已经空空如也了。
PS:经某位读者要求后面会写一个发烧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