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来,暂时已经没有力气推开劫匪罪恶的双手。
白松拿着这些衣物抖了抖,连一根绣花针都没有掉出来,鹿仙洲告诉他继续去搜查梁若雪带来的东西。而他则拉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直立起身子跪在地上,开始狠狠地用脚踢着她的肚子和肋骨,追问她是不是警察。
梁若雪在心里已经把这个浓眉毛的劫匪杀了上千次。而表面上一直做出无辜的样子任凭他的蹂躏,始终告诉他自己是县医院的医生。
白松什幺也没有查出来,鹿仙洲也折腾累了。他刚才一方面是讯问这个女人的身份,另外也通过毒打来发泄自己的郁闷和紧张。他觉得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又不能发泄到自己兄弟的身上,正好这个女医生送上门来。他已经不怀疑这个女人是一个医生。只要是受过一些训练的人,他一交手就能感觉出来。可是这个女人被他打了这幺久,既无力又柔顺,一点儿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这个美女在自己的淫威下痛苦的表情,鹿仙洲真想脱下裤子狠狠地肏她一番。可是想到无数警察环伺四周,对于生死的担忧最终压过了色欲。
可是,如果他知道眼前这个24岁的美女并不是一个县城医院的大夫,而是中国最精锐的女子特警队的队长,而且至今还是一个处女的时候,他在坟墓下也会后悔得叫出来。
白松蹲在地上,淫亵地抚摸着梁若雪胸口光滑的皮肤,“美女,快他妈起来去给蔚爷看伤,要不白爷奸了你”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指向了一点半。鹿仙洲和白松每人拿了一些食物,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监视外面警察的动向。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拷打梁若雪的时候,警方的狙击手已经在对面楼上就位,两只狙击枪已经分别瞄准了他们。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