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睫道,这时周身乏力,还给周义压在身下,也真是动不了。
“大嫂,你还要吗?”周义诡笑道。
“我……仙奴不要了!”瑶仙流着泪说,自称仙奴是希望摆脱叔嫂通奸的噩梦。
“贱人,你是一个贱奴,不容你要不要,而是要看王爷想不想。
”玄霜怒叱道。
“是……呜呜……仙奴知道了……王爷,你想干便干,不用管仙奴的。
”瑶仙泣道。
“想不想可要看大嫂的嘴巴了。
”周义抽身而出道。
“还赖在那里干嘛?快点起来侍候!”玄霜森然道,“要是你吃得不好,便让莎奴、犬尼吃。
”“我吃……”瑶仙害怕地爬起来说。
“大嫂嘴巴的功夫不俗,只要用心,怎会吃得不好。
”周义笑嘻嘻地坐上石凳说:“就是吃得不好,也是缺少练习,多吃几趟便行了。
”“对呀,这个贱人不是不懂,就是不肯用心,所以我才要犬尼、莎奴把心吃出来。
”玄霜晒道。
“如何吃出她的心?”周义扯着瑶仙的秀发,拉到身前道。
“前两天,她就是没有用心,要是我着她吃我的,犬尼、莎奴吃她的,她便用心得多了。
”玄霜吃吃笑道。
“大嫂,为什幺你不用心?”周义笑问道。
“用心,我会用心的。
”念到那夜给妙常等吃得半死不活,瑶仙可不想重蹈覆辙,唯有强忍辛酸,双手捧起那还是湿洒洒,却已萎缩下去的鸡巴,檀口轻舒,吐出丁香小舌,清理上边的秽渍。
※※※※※青州的新兵抵达后,周义下令分作两批,乘坐新建的二百艘战船,横越甘露湖,直驶一条玉带江的支流,返回宁州。
大军大清早登船,估计黄昏时分便能抵达通往宁州的支流,预备在那里渡宿一宵,明天午后便能回到宁州了。
周义身为统帅,与玄霜等四女独占一船,船上只有船夫水手,而且全是亲信,当然不会有人随便打扰。
周义知道船行寂寞,没什幺可干,所以昨夜与四女竟夕寻欢,通宵达旦,上船后,便与四女大被同眠,倒头大睡。
迷糊中,瑶仙忽然发觉自己赤条条的在街上行走,身上三个金环穿着金链子,玄霜在前头牵扯,旁人大骂淫妇,心里一惊,便从睡梦中醒过来,原来又是做梦。
瑶仙常做的噩梦可真不少,不是赤身游街,便是被逼跑圈,最难受的是在大庭广众之中,与周义当众宣淫,给人大骂叔嫂通奸,禽兽不如。
每一次醒来时,总是浑身冷汗,痛不欲生。
这些噩梦其来有自,先是与玄霜比试,输了便要跑圈,虽然周义回来后,便暂时不再比试,改由玄霜纠正瑶仙的剑法,但是学得不对时,仍是要跑圈的,后来玄霜还着人打造了几根金链,系上金环,牵着瑶仙在府里走动,供周义笑乐。
得到玄霜的真传后,尽管剑法大进,瑶仙知道还是打不过玄霜的,却也不敢不用心学习,因为回到宁州后,又要与玄霜对战练剑,唯望届时能多挡几剑,不用再受活罪。
其实最重要的是瑶仙还没有打消逃跑的念头,多添一分武功;便多添一分逃走的希望,至于如何破解武功的禁制,则是后话了。
恶毒的阳光照上了眼皮,看来该是正午时分了,估计还有两个时,辰船只才会靠岸,瑶仙暗里叹了一口气,便重新进入梦乡。
※※※※※太阳还没有下山,船己靠岸了,四女亦穿上衣服,随周义下船。
玄霜一身黄金甲,挂上金丝脸幕,英气勃勃,意气风发,亲热地靠在周义身旁。
瑶仙等三女亦挂上与衣服同色的脸幕,随着周义玄霜下船。
衣服仍是裹衣似的短衣短裤,本来是没有裤子的,但是由放多了十万青州新兵,周义总算大发慈悲地让她们穿上了。
安莎衣绿,妙常衣黄,经过行军前往甘露湖后,己经习惯这样打扮,下船后还东张西望,寻找乘坐的车子。
瑶仙却是怯生生地躲在周义身后,不敢现身,原来她一身雪白,衣下透着金光,看来内有乾坤,使人生出一探究竟的冲动。
金光不仅是来自胸前腹下的三个金环,腰间也有,原来那是近日穿在金环的金链子,长长的金链子缠上纤腰,衣下好像添了一条腰带。
周义登岸后,发现柳巳绥和汤卯兔在岸上迎接,不禁道:“你们怎幺来了?出了什幺事?”“是喜事……恭喜王爷!”两人齐声叫道。
“什幺喜事?”周义问道。
“我们刚刚接到圣旨,册封王爷为太子。
”柳巳绥呈上圣旨道。
周义接过一看,果然是英帝七日前发出的谕旨,传谕天下,立自己为太子,顿时喜上眉梢,呵呵大笑。
玄霜也是心花怒放,喜孜孜地拜倒周义身前,莺声场哩道:“贱妾叩见太子。
”众人见状,亦纷纷拜倒,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看见安莎和妙常先后随众拜倒,尽管心有不甘,瑶仙亦不能不拜,心里却是百。
感交杂,暗念周仁在天之灵,一定满胸愤恨,但愿他能不记恨自己骗了他,暗助自己一臂之力,逃出这里。
“起来,大家起来。
”看见瑶仙是最后一个下拜的,周义虽然心中不悦,却不动声色道。
“宁州和豫州众将官,本来亦有意亲来迎接的,属下知道王爷不爱招摇,所以擅自传令,着他们留守本职,容后再来拜见。
”柳巳绥说。
“正该如此。
”周义点头道。
“胡不同正在给太子安排宿处,如果太子不累,便让属下领路吧。
”汤卯兔接口道。
“那幺今夜便不用在这里露宿了。
”周义满意地说:“远吗?”“不远,就在山阴之处,如果骑马,只要一盏茶时光便到了。
”柳已绥答道。
“那幺备马吧。
”周义环顾左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