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金寅虎不大相信地说。
!“当然是真的,否则这东西也不会值十两金子了。
”绮红笑道。
“要是发大了,如何才能弄出来?”周义问道。
“很简单,只要把浓茶灌进去,便会恢复原状了。
”绮红答道。
“这有趣吗?那幺可不能不见识一下了。
”周义取来淫獭鸡巴,放入口袋说。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着玄霜桀桀怪笑,她自然明白他们心里想什幺,芳心狂跳之余,也羞得耳根尽赤,不敢碰触他们的目光。
“大家听清楚了,今晚谁也不许碰这头母狗,其他的照老规炬。
”绮红望着一众卫士说。
“什幺老规矩?”周义问道。
“这些母狗每人侍候一个,满意便罢,否则便要给那些不知趣的多找一个男人,直至有人说满意为止。
”绮红解释道:“如果人人满意,明天便可以休息一天,可是至今还没有听过哩!”“红莲教妖言惑众,意图颠覆朝廷,罪大恶极。
对这些母狗,大家要铁石心肠,万勿存有一点怜悯之心,才能让她们贴贴服服,全心全意地给我们修补民心的。
”周义训示道。
众汉齐声答应,可怜那些母狗心底却是冷了一截。
知道要不依从,以后的日子一定更苦。
“你们听到了没有?谁要是有胆子犯贱,我们是不会手软的!”张辰龙森然道。
“答话呀!听到了没有?”绮红高声叫道。
“汪汪!”“汪汪”不知是谁带头吠了几声,余下的母狗亦先后唁唁而吠,其中也夹杂着凄凉的饮泣。
“玄霜,走吧,我要休息了。
”周义点头道:“绮红,这里料理完毕后,你也来吧!别忘记带上一壶浓茶。
”“是。
”绮红媚笑道。
※※※※※“霜妹妹的淫水虽然很多,却是淫潮,不是淫泉。
淫泉应该是喷出来的。
”绮红刚刚用指头使玄霜尿了一次身子,此刻拿着汗巾揩抹那湿漉漉的牝户说。
“你见过淫泉没有?”周义靠在气息啾啾的玄霜身旁,搓捏着那石子似的奶头说。
“初入怡香院时见过一个,喷出来的淫泉便有三寸多高。
当时她门庭如市,就是因为有许多人要观赏这个景。
”绮红答道。
“只有三寸多高吗?”周义晒道。
“能够喷出淫泉的女子万中无一,可遇而不可求。
三寸多高已经很了不起了。
”绮红不以为然道。
“要是有能够喷发尺许高的淫泉……”周义灵机一动,悄悄在玄霜头上指点示意道:“是不是就像先天淫妇一样,如果没有男人,便会变成花痴吗?”“原来……原来王爷也知道霜妹妹是先天淫妇吗?”绮红不大肯定周义是什幺意思,嗫嚅地说。
“我当然知道,她生就淫心荡骨,正是先天淫妇。
如果不是跟了我,非要当婊子不可。
”周义竖起大姆指道。
“这是霜妹妹的福气吧!”绮红若有所悟道。
“要是能够喷发淫泉,会不会比先天淫妇更淫?”周义目的已达,点头道。
“这个……”绮红犹疑道,不知该不该实说实话。
“喷发淫泉的另有其人,尽管说吧!就是说错了,我也不怪你。
”周义知道自己弄得绮红头昏脑涨,笑道。
“我不知道。
不过当日我认识的那一个,是不喜欢与男人在一起,只爱与女孩子作那假凤虚凰之戏。
”绮红摇头道。
“只爱女人吗?”周义沉吟道。
“是哪一个?我认识的吗?”绮红好地问。
“就是圣姑。
她喷出的淫泉整整有尺许高。
”周义搓揉着玄霜的豪乳说:“是吗?”“是……是的。
”玄霜呻吟道:“王爷,别说她了,我要……”“你要什幺?可是要这个吗?”周义取出淫獭鸡巴说。
“人家已经很痒了,你要痒死人吗?”玄霜旎声道。
“有我给你煞痒嘛!”周义手执淫獭鸡巴,拨弄着玄霜的胸脯说。
“你要先给我!”玄霜媚眼如丝道。
“给你也行,可是你要扮狗的。
”周义诡笑道。
玄霜没有说话,挣扎着爬了起来,四肢俯伏床上,便“汪汪”的吠了两声。
周义终放发泄殆尽了,绮红的阴道还是波浪似的蠕动,锲而不舍地挤压着深藏肉洞里的鸡巴,好像要把他榨干似的。
不过这也给周义带来无比的乐趣,真是美妙绝伦。
“没有了吗?”绮红气喘如牛道。
“差不多了,再来几下吧!”周义低头轻吻着绮红的奶头说。
“你要累死人家了……”绮红咬紧牙关,又挤压了儿下道。
“怎幺不见了一阵子,便有气无力的?可是用得太多吗?”周义讪笑似的说。
“这是什幺话!人家跟了你后,便再没有碰别的男人了!”绮红娇嗔道。
“……在茶壶里。
”玄霜吐出鸡巴,腼腆道。
“原来是你藏起来了。
”周义笑道:“现在不痒了吧?”“痒又如何,你还有气力吗?”玄霜含羞白了周义一眼说。
“那要看你的嘴巴有多甜了。
”周义大笑道。
玄霜嘤咛一声,又再伏在周义胯下。
“此物可真妙,十两金子也花得不冤。
”绮红从茶壶里取出淫獭说。
“当日太子可是用这个整治你吗?”周义问道。
“不,要是用上这个,奴家半个时辰也受不了。
”绮红摇头道。
“那个小贱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