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内心的证明。
所幸没敲打到柜子或水龙头,泥想,现场只会有丝发现而已。当明抬起头时,泥
已经控制住所有的触手,让它们又贴着大腿。泥把头慢慢压低,假装自己在专心
确认烤箱的运作情形。明也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完全没发现。
已经不再吐出「噗嘻嘻嘻──」等声音的丝,脸上继续挂着不符合自己年纪
的淫秽笑容。明好想从她的乳房一下舔到脸颊,或者从颈子舔到耳朵。而在考虑
半秒后,明只是轻轻亲吻丝的左脸颊。毕竟再过不到几分钟就要开饭了,明可不
想在品嚐美好料理时也不专心。
而明在欲火缩小的同时,脑袋还是加速运转:先和泥在餐桌上做,用精液裹
满泥的全身上下,再把丝叠在上面。她们俩应该不用建议,就会自动开始磨蹭,
明想,而把精液弄到起泡,变更得像是用鲜奶油涂抹身体。正思考该为这种甜点
般的画面取什么名字的明,已经懒得再吐槽自己。
派烤好后,泥用蓝色的连指棉布隔热手套取出。不是泠做的,也不是她前几
次出门买的,而是直接从柜子找出来的,明想,妈买来超过两年,看来却还是跟
新的一样。
派装在陶瓷容器里,而不是常见的铝箔。泥有仔细计算过水量,即使加入新
鲜菠菜,也不会湿湿烂烂的。而尽管她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看来还是会有些紧
张。明猜,大概味道非常特别,甚至有些非主流;派皮或菠菜不至於有什么太夸
张的表现,所以应是碎猪肉有些特别的调味。
虽是一人份的派,厚度却不只五公分,不算特别小。明把派切开,舀一匙内
馅、嗅闻两下。凭着过去外食的经验,她大概晓得有哪些成分。除筋和肉之外,
还混入一些内脏,除让口感绵密些之外,也赋予整道料理强烈风味。
派从烤箱里拿出来后,内外全都符合泥的想像,而她还是怕明会不喜欢。之
所以不因此改做别的料理,除是因为好奇明的反应外,也是因为泥有心要分享真
正的好东西;不只是个家庭主妇,也是个料理人,明想,晓得不仅味道新奇,营
养也绝对充足;这可是泥做的料理。
明把汤匙上的馅料送到嘴里,马上说:「就是要混入一些内脏,才能做出这
么棒的味道!」其实她有没有非常懂内脏料理,只是诚实说出自己此时的感受。
听到明说这句话,泥终於露出笑容,看来有确实放松不少。
一开始,泥就不需担忧,因为明不是那么胆小的女孩。且食用猪的内脏在台
湾极为普遍,生在此地的明,还吃过很多人不敢吃的料理。田鸡太常见了些,明
想,打算和泥分享一些比较特别的。
在明的印象中,蛇肉通常比较能够让同学稍微讶异。明记得,当初是爸带她
去的。他大概是想要吓吓她,没料到她真的敢吃。不做成三杯的话,其实就是既
韧又没多少味道的鸡肉。想到这里,明突然不敢和泥说,怕到时候是泥不敢和她
接吻。
而无论泥幼时的生长环境与自己差多,明少迟早还是要告诉她。泥知道自己
的才能可以完全施展开来后,大概会想做些实验色彩强烈的料理。明或许不能提
供太多构想,但很愿意当试吃员。希望能有参与的她,当然会希望往后不只
是帮泥从货架和冰箱里搬出材料而已。
明的嘴巴几乎没停过,很快把派吃到快剩下一半。泥选择材料的能力不用说,
对葱、胡椒、大蒜的比例拿捏功力,她也是一等一的,明想,内馅与派皮有堪称
完美的一体感,味道是既丰富又有深度。
晚些来到饭厅里的明,只见到派待在烤箱里,现在她真好奇前面的制作过程。
以往明即使再满意泥的料理,也不曾这么想研究整道菜所使用的材料和烹煮时间
──明承认,纯粹就是因为懒──。但派皮的香脆实在令明吓一大跳,而馅料的
浓厚肉香,更是让她好奇。
过几秒后,明老实说出自己的疑问。泥蹎起脚,一脸高兴的回答:「我在派
皮里加了培根油,肉的话,主要是採用猪颊肉。」
「原来如此!」明嘟起嘴巴,边嚼边说。在泥如此强调之前,明根本不晓得
猪颊肉的风味会有别於其他部位。而刚才明说话的过程中,有几小块肉和派皮喷
到派里。她很快重新捞起来,吃下去。注意到这样不太淑女的明,有点想遮住嘴
巴。
即使她晓得该更注意一些,却还是无法让自己接下来吃慢点或吃小口些。放
凉就太糟蹋了,明想。她几乎用和做爱时一样认真的态度,享受菠菜和猪肉的汤
汁混合在一起的美好滋味。其实她也从没听过哪道料理会用到猪颊肉,而对这一
猪肉部位的陌生,让她也不敢保证自己完全没吃过。也许有摊贩会用在肉燥里,
她猜,不敢说出这种感想。明不想让自己显得孤陋寡闻,尽管丝和泥都不太介意,
还会对明常常需要问她们问题这点而感到高兴。
明左手握汤匙,右手握叉子。她左右来回的,把派给一点一点的送到嘴里。
而有很多地方的派皮光靠叉子和汤匙根本搞不定,所以这次,她常常到刀子。泥
很乐意帮忙,明还是比较想要自己来。派皮比原先预想中的要硬,明得多花一些
力气才能切开,但真是味道好到没话说。
再吃一大口的明,把香脆的派皮和几片热腾腾的菠菜一起吞下去。味道是既
细緻又强烈,越嚼越有存在感,让她忍不住说:「这派真是太美味了!」这次,
她有先确定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