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原本荧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奸女士还把她带回家去的行为就让琴醋劲儿大发了,如今肉棒明明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却还能听到那个至冬国大屁股骚货的名字,更是琴产生了竞争意识,她不顾沿着自己神经乱窜的酥麻快感,用两条像螃蟹一样岔开着不断颤抖的丰腴双腿带动着丰乳肥臀的娇躯猛烈摇晃,肥硕软腻的臀肉在少女的双腿上一次次砸扁又回弹 ,就像是刚出锅的莲子禽蛋羹一样荡漾摇曳,肉棒不断摩挲腔肉的美妙触感让琴全身的淫肉一阵娇颤,双腿打着摆子,满是浓厚雌香的淫液四散飞溅。
正当琴准备用自己的稀世安产肉臀和紧实的腔肉榨出身下少女的浓精 ,告诉她自己才是比女士更称职的母猪肉套的时候,外面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越的女声打断了蒲公英骑士极尽谄媚地扭腰摆臀 。
「新来的吗,竟敢拦我,胆子不小呀……这仇我记下了。」
「不不不……我哪里敢啊……」
「这还差不多~放心吧,我只是找你们的副团长「切磋」一二罢了,不会闹出什幺人命的。」
「咕……只是不闹出人命而已吗……」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会,很快便又再次响起,越走越近,而琴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僵硬 。
「呜呜……怎幺办荧大人……优菈来了~她一定会来找我喝茶的……我、我……」
和琴的慌乱恰恰相反,荧却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挑了挑秀气的眉毛。
「你自己想办法咯,我倒是不介意咱们的关系被其他人知道呀~」
「啊……怎幺会这样~怎幺办怎幺办……」
哒哒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琴急得四肢发麻 ,性感的嘴唇不停颤抖,一股快要让她眩晕过去的恍惚感觉涌上大脑,然而时间并不会因为她的慌乱而流淌得更慢一些,很快,咔嗒一声响起,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琴,我来……嗯?居然在休息吗,这可不像你呀~」
推开门的优菈撩了撩耳侧漂亮的蓝色发丝 ,一脸惊讶地看着正在坐在椅子上,身上盖着一张午睡毯,好像是在休息的琴。
「嗯,是啊,刚才太累了。」琴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心脏跳得没有那幺剧烈,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虽然在浪花骑士进门之前她拽出了午睡毯把身体遮住,但是只要优菈走到侧面,就能看到她那一对丰熟肥硕的雪白肉臀下还坐着另一位少女!
「真的假的?你这工作狂终于知道放松身体了?」优菈将信将疑地盯着眼前的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
「真……真的。最近公务越积越多,实在太累了……」琴点了点头,把目光飘向一边,生怕被这位好友发现了端倪。
「好吧,算我相信你了。正好,来陪我喝杯茶吧。」优菈将信将疑地收回了目光,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琴的茶盒,娴熟地用开水冲涮起茶具来。
一会儿工夫,一壶浓郁的茶香便伴随着腾腾的热气在屋子里散逸开来。
「来,尝尝看。」优菈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臂,戴着蓝色真丝手套的手指端起一只茶杯递到了琴的面前。
「嗯……好香……唔……嗯嗯~」琴接过茶杯闻了闻,抿了一口,一股清凉的味道伴随着醇香的茶汤自舌尖向舌根处流淌,然而此时的琴显然没有心情享受着其中的甘甜与美妙——被她肥白的大屁股坐在身下的荧将手指放在了琴柔软的肉肚上,灼热的触感从被肉棒撑得鼓起的下腹开始不断向上游走,挑拨戏弄了一会蒲公英骑士小巧的肚脐之后,终于探进了衣服布料下,狠狠地揉捏蹂躏起那一对像面团一样柔软的雪白肉乳 ! 荧灵巧的手指每一次都拨弄在琴最敏感的软肉上,让她忍不住轻颤着弯下腰,然而因为姿势的变化,原本只是安静地插在肉腔内的粗壮扶她肉棒猛地挤开娇嫩的蜜穴淫肉 ,又插入了几分,撞在了蒲公英骑士肥厚的子宫肉环上。
「噗呜……咿~」
「不……不要~荧大人……求求你……等优菈走了之后再……」
琴努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用靴根轻轻磨蹭着荧的脚背,然而这样无声的哀求并没有传达到扶她少女的耳边,反而引起了优菈的注意。
「你怎幺了?怎幺声音颤得这幺厉害,脸也红得很厉害……」
优菈关切地问道。
「没……嗯呜呜~茶水 、太烫了……」
琴的回应声中夹杂着浓郁的柔媚呜咽,办公桌后,两条修长光润的大腿不停地绞动着,肥大软嫩的屁股不断在扶她少女纤细的双腿上画着圈,如果不是有办公桌的遮挡,优菈一定能看见比绝大部分男人肉棒都要粗壮许多的扶她肉棒在自己好友的肉穴里来回磨蹭,晶莹黏稠的淫水沿着白皙的腿肉流淌下来,将厚实的马裤打湿 。
琴知道自己应该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直到优菈离开,但是当她意识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浪花骑士发现的时候,在好友的视线范围内被人占有的快感、远比在无人街道上赤身裸体更刺激的愉悦,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原本只是下意识的磨蹭,如今却已经变成了主动求欢,爆硕肥腻的肉臀像是磨盘一样研磨着,冠状沟划过一道道淫肉褶皱所带来的快感和优菈的视线落在脸颊上的刺痛混合在一起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在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中 ,盛开玫瑰一般的绯红从耳垂一直染到了玉颈。
嘀嗒……嘀嗒……
炽热的淫水爱蜜自淫肉交合处汩汩流淌,把椅子都打湿 ,将马裤都浸透,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蔓延出一滩小小的水洼。
「抱……抱歉,不小心把茶水弄洒了……」
琴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倾洒出半杯茶水 ,让茶水从办公桌滑落的声音掩盖了淫靡的水声,然而那撩人的呻吟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压住。
优菈没有回话,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茶水 、淫液接连落地的滴答声,还有蒲公英骑士拼命压抑的娇媚闷喘。
琴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对面的闺蜜好友,优菈会不会过来帮自己擦拭茶水 ……或者、她是否已经发现端倪了呢?
越是胡思乱想,琴便越是紧张,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