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国内,要找个人对陈意泽还是不难的。
方清宁还是去c市了,不过没住老爷子那里,在海滨区租了个小别墅,按外勤说法,基本不怎么外出,作息也比较紊乱,叁更半夜的叫外卖。除了二哥少有访客,看来她情绪还不太稳定。
陈意泽这阵子有时间,给她几天时间冷静,见微信还加不到,电话也打不通,干脆直接飞去c市,他还留个心眼,叫当地分公司接待秘书去按门铃,结果方清宁大概以为是外卖,看都没看就直接开了院门。
陈意泽让秘书把车开走,自己走到屋门口敲敲门,方清宁推开一条宽缝,才看了一眼返身就逃,陈意泽推门追在后面,“宁宁!”
方清宁往楼上跑,他追得上,但怕她绊倒,只好等她跑到转角才举步上去,“宁宁,我们好好谈谈!”
方清宁闷不吭声只是跑,踩到睡袍差点绊倒,她不管不顾扯脱掉真丝睡袍,就穿着小背心和蕾丝内裤继续窜逃,陈意泽看得心里起火,说不清是气还是欲,她居然只穿一件短睡袍就出来拿外卖,底下就穿这些?外卖员最叁教九流,也不是没犯罪新闻,一个女人独居别墅,这么不小心简直就是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真该打。
就应该先打她那又圆又翘的白臀,行动间轻颤着,她喜欢健身,臀腿界限分明,一边跑一边颤动,像块软中带韧的布丁。还有她的胸,从腋下露出下缘,乳波荡漾,差点从棉质小背心里飞出来。
或许是这胜券在握的追逐激起他的狩猎欲,陈意泽难以自控,突然间发情得厉害,本来也没想好开场白,不多的几句话全从脑子里飞出去,怕她摔倒那一丝体贴全忘了,连理智都所剩无几,几大步赶到她身后,在她逃入主卧以前把她扑倒在地板上。方清宁再是健身也承受不了这一扑,惊叫一声伏在他身下,有一小会没力气挣扎。
陈意泽双眼烧红,阴茎快把内裤撑裂,心里越是烧灼行动越是精准,一手按住她一手探入小内裤,她的甬道难得还很干涩,长指抽送几下,她猛然挣扎起来,但被他牢牢压住肩膀,一边抽送一边按压花珠,不一会就有了水意,方清宁一边挣扎一边哽咽地哭,哭得有些喘不过气。陈意泽拉下拉练,裤子都来不及脱,也不顾下飞机要洗澡换衣那些洁癖,顶开双腿就入了进去。
他舒服得喟叹起来,双眼微闭,沉浸在那湿软的吸吮之中,往里推到最深,她呃呃地从喉间低叫着,下体丰沛得厉害,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水,他抽送了几下,找着敏感点轻顶,她很快就败下阵来,方清宁真的很爱他,至少身体爱。就算她脸上那张嘴叫他滚,身下那张小嘴也还是在挽留他。
陈意泽长久以来空烧的一种饥渴终于被填补,不知是因为操方清宁这件事本身,还是因为他再度肯定她对他的迷恋,他稍微放松一些掌控,她没有爬走,拱起臀迎合他的动作,这让他更满意更得意,从后头捞起她抱稳,一边大力顶弄一边轻吻她的后颈,他收不住力道,太久了,他一周没见她了。
她在哭,眼泪无声地流着,嘴唇也紧抿着一声不肯出,声音都从喉咙里被操得闷哼出来,他咬着她耳后那块皮肤轻哼,“宁宁别哭,我没有要和你离婚,不哭不哭,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她哭得更厉害了,甩头不肯被他亲,他被激起性子,一口咬住她的血管,含在嘴里研磨,底下肏得又狠又重,几乎是强迫她高潮,他太了解方清宁的身体了,她最受不了这个,只要顶着那块敏感区域大力肏干,十几下之后空几秒,缓缓擦过边缘再猛地怼上去,这时候伸手按一下小腹
她高潮了,极其强烈,阴道深处的温热液体一波又一波,甚至还有上方微带腥臊的液体一股股浇淋下来,陈意泽兴奋得越咬越狠,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从背后咬住雌兽,逼迫她调整姿势,显出私处。方清宁终于忍不住痛叫起来,喊着‘不要不要’,‘你出去’,但她越喊不要他心里那股暴戾就越强,咬着她脖子那块细嫩皮肤的力道越来越大,身下动作不断,甚至更用力,直接操得她再一次高潮,再一次再一次,直到她哭着喊疼,喊他‘意泽’,求他快射放过她,说他太强她受不了,要被操死了,他内心深处仿佛才逐渐得到满足,在她小穴又一次失禁的含绞下狠狠射了出来,抵着宫口,又深又浓,身体似乎还不相信她无法生育,臀部肌肉一股一抽,射得她小腹微涨,徒劳无益地想让她怀孕。
他终于松开她的脖子,却还恋恋不舍地舔着那块发红的皮肤,她哭得直打嗝,被他捞进怀里轻拍着安抚,已经没力气抵抗,但小穴仍不断把他软化的阴茎往外推。
陈意泽忽然有冲动在她体内多待一会,即使仍在不应期,也有别的东西可射,但这想法过于疯狂,他现在逐一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可怕,这种完全的失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这样一面。
说他被吓住有些夸张,但没人喜欢自己失去控制,他有一丝歉意,浅吻她的肩膀,“我们去洗澡。”
她还想摇头,被翻过来也不肯和他对视,双眼哭得红肿,背后红青交错,胸前倒是一片洁白,只有酥胸上蓓蕾殷红,陈意泽掐住她乳房下缘捏了一下,把她抱起来,“不肏你了,休息一下。”
他脱了裤子(已不能要了),迈过那团狼藉带方清宁去浴室,然后又食言了,看着方清宁微皱着眉扣挖精液的样子他又硬了,又弄了她一次,方清宁叫得很惨,哭着求他别做了,陈意泽把她干得意识都模糊不清了才初初满足自己的欲念,还不着急射出来,插在方清宁体内慢慢解释给她听,“齐震甫应该是为了赔罪吧,自作主张要完成她的愿望,先斩后奏,给我妈打了电话,正好两件事凑在一起,让你产生误会了。”
她半闭着眼似听非听,不像是原谅他的样子,陈意泽柔声问,“宁宁,不相信我?”
她没说话,别过头挣扎着要起来,又被他把着腰往鸡巴上按,呻吟声如水一样流泄出来,方清宁受不了了,喊着“我相信我相信,老公别肏了,小母狗逼都被你肏肿了,好疼好疼!”
大概是真的,她以前从没有这样告饶,陈意泽意犹未尽,慢慢停下来,方清宁按着他的胸慢慢起来,小穴发出‘波’的一声轻响,乳白色淫液顿时坠下一大股,混了一丝红痕,陈意泽以为她受伤了,有一丝后悔,想要细看,方清宁说不是,“我姨妈都被你操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