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越紧,小和尚越享受,他两只大脚就越不
由自主的乱蹬……
下身美屄给小和尚脚趾捅弄得又涨又痛,白艳剑脸上一阵怒容,她如何不清
楚是南宫邀夜弄得鬼。但是这时候小和尚操得正爽,若是给她打断,自己受到更
为惨烈的惩罚不说,恐怕还得连累的辛安然一起倒霉。南宫邀夜这贱人,怎么敢
凭借离儿的宠幸,就冒犯自己。白艳剑抬手推了下脖子上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的项圈,狠狠瞪了南宫邀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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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南宫邀夜看到之后,几乎忘了屁股上被抽打的痛楚,在小和尚看不
到的角度,象雨后甘霖般的媚笑着回了艳剑一眼。这一眼里面的嘲讽和报复的快
感,差点让南宫邀夜当场就泄了出来。她连忙收摄心神,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面
前艳剑放出的天人境的隐隐杀气,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得寸进尺。
然而,南宫家主已经在小和尚那里取得跟其他女子平起平坐的承诺,所以并
不怕她艳剑会翻脸。反而南宫邀夜娇喘着更加妩媚的回脸对着小和尚讨好道:
「老爷,夜奴的后庭可还用得么?……您尽管往里面戳,越戳奴的菊心就越舒服
……啊……不要打……疼的~!」
小和尚在南宫邀夜的媚功下,又一阵忍不住的双腿乱抖,无意间抽离了白艳
剑双腿内足奸的脚掌,痉挛间一下夹住了艳剑仙子动情而突出来的花蒂上。白艳
剑最怕人触碰她那敏感的部位,被儿子两根有力的脚趾一夹,顿时浑身没了力气。
小和尚的痉挛是无意识的,而且随着出精在即,脚趾收缩的更为有力,一阵紧似
一阵。
「啊……嗯哦~」艳剑一声婉转得淫叫,胯下淫水喷出老远,浑身也兴奋的
抖个不停。
但是她的一声吟叫,却引起小和尚的不快,他看也没看,抬脚掌就在娘亲胯
下淫屄处踩了一下……这一下力道倒也不算重,但是时机不好,艳剑刚刚泻了身
子,正在敏感绵软时刻,下身屄穴完全放松敞开着,这一脚践踏她丝毫没有准备。
疼得艳剑花容失色,她只当是儿子对她随意高潮的惩罚,他自己却在南宫的服侍
下快感连连,竟然不许作娘的得到丝毫快乐,一时委屈得她眼泪扑哒扑哒的掉落
下来。
但是自忘川之后,邪佛灭了她的傲气,艳剑在房事上对儿子是低眉顺眼,逆
来顺受。这会儿受了凌辱委屈,她也只敢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再不敢翻脸痛斥儿
子无情了。要知道他们是在回玉剑阁的路上,今后得了那位的传承,艳剑还哪里
敢得罪儿子半点。
小和尚一心只放在南宫邀夜身上,母亲艳剑的委屈他压根没体会到。这会儿
他丢了量天尺,掐住南宫家主屁股上的一块嫩肉,一手揽住女子的柔腰,换过菊
穴直入南宫邀夜的阴门,开始急速的冲刺起来。
这一刻,南宫夫人才知晓小和尚的厉害,她的阴关只在一瞬间就被突破了。
然后就是那只独龙上肉刺和倒鳞的可怕摩擦刮弄,硕大的龟头在她阴内猛烈的撞
击着花芯。那一记一记的撞击怼弄,把南宫邀夜干得浑身酸软,她第一次懂得了
女子什么叫欲生欲死,什么是给一个男人操服的感受。就像是给他用酷刑折磨,
但是舒服的感觉伴随着痛苦,停又停不下来。
南宫家主和小和尚激战整酣,身后的白艳剑看着心里不是个滋味,她不敢向
小和尚斥责什么,正准备说几句厉害的给南宫邀夜听听。身旁的辛安然却拉了她
一把,默默的替艳剑和自己解开了脖子上束缚的项圈。
艳剑掌门这时候也知道不该去触小和尚的霉头,否则又是一场忘川上的闹剧,
她乖觉的跟随辛安然悄悄离开了马车,看也不看正兴奋春叫着的南宫夫人还有拼
命挺动的小和尚。
只是在她们离开小和尚座驾的车厢时,艳剑回头看了眼还再不断颠动的马车,
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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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门的柳长老这些日子过得并不顺心,几方面的压力都在她身上,特别是
掌门艳剑不在的时候,其他五位新提拔起来的长老都似乎对她有所提防。
也难怪他们对柳长老不满,整个玉剑门只有她有权力进入后山,原本资格最
老的六长老被提升为大长老之后,也只跟柳长老接触,与黑军伺的合作又是柳长
老一手联络。俨然一副掌门心腹的形象,不用表现也显得在同僚之中鹤立鸡群。
更让柳长老心烦的是,从西北川返回玉剑阁之后,她又受到无韵谷魅长老的
胁迫,三五不时的需要把整个黑军伺及玉剑阁门派的情形汇报给无韵谷高层知道。
柳静雯始终弄不明白,艳剑掌门不是以投身在黑军伺白大人帐下为奴了么,又是
白大人的亲生母亲。这事江湖上甚至门派里都没几个人知道,但是作为玉剑阁高
层,柳长老还是清楚的。整个玉剑阁对黑军伺明里暗里的支持是显而易见的,可
以说玉剑阁就是黑军伺的后台也不为过。无韵谷的小掌门韵尘仙子,最近由艳剑
掌门飞剑传书,通知她韵尘也要嫁给白离白大人这位小主子为妻了。
如此一来,无韵谷和玉剑阁不都应该算作白大人的支持者么,怎么还要互相
监视,勾心斗脚的?难道虽然都是白大人的后宫女子势力,但是并非一条心,还
要彼此争斗不休么。
作为下属她不知道这些女天人到底怀着怎么样的诡异心思,柳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