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有种快要肢解的错觉。
他怀疑对方打错了电话。但是情急之下精明如他是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所以说,这个电话一定是拨给他的了,虽然没有点名指姓,语气很焦急,透著浓浓自嘲和莫名不甘,内容也十分模糊,就像一段残缺而阴暗的遗言……
肖腾扔掉话筒,继续倒头大睡,压根不想理睬。但是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坐了起来。那张缺乏表情的脸,头一次生动真实了起来。
房间就像被打劫过的。没有一件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