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嘴角流出口水,连舌头都伸了出来,他的双腿失去了力气,疲软地打开,只有阴茎依然亢奋地挺立着。
坎伯雷几乎有些不忍心继续了,但他还是握住了最后一块风铜,一块没有放入雷鸣体内或身上的风铜,他站得离雷鸣远了一点,俯视着雷鸣。
坎伯雷在这块风铜中灌入雷系魔力,同时振荡着,共振风铜的特性,让所有金属片都共振产生了同样的魔力,导致雷鸣的全身都同时承受着电击,包括深入体内的两根金属棒,几乎是一前一后的强烈刺激着雷鸣的魔力源种。
看似失去意志的雷鸣,浑身都由弱到强地颤抖了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微弱的呻吟,过了一会儿,他的阴茎颤抖着,从被金属棒填满的马眼缝隙里溢出浊白的精液,而雷鸣却丝毫没有愉悦,脸上依然是失去意识的空洞。
高潮了。坎伯雷皱起了眉,这说明雷鸣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快感,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发生二次觉醒。
“嗯……”雷鸣的呻吟声突然大了一点,眼睛无地睁大了,透明的液体从马眼中涌出,源源不绝地持续了十来分钟,将雷鸣的身下弄开一滩水渍。
“啪”地一声,雷鸣后穴的金属棒掉了出来,坎伯雷伸手一摸,雷鸣已经彻底失禁了,后穴松软地敞开着,一点力度都没有,坎伯雷轻易就塞进了四根手指。
实验失败了,或者说,实验证明,在有快感,有同系魔力振荡的情况下,雷鸣并没有发生二次觉醒。
坎伯雷把地面清理了一下,把雷鸣抱到他平时休息的小床上,让他躺的舒服了些,又喂了他一些营养药剂,雷鸣休息了一会儿,眼泪突然大颗颗地滴落下来。
“怎幺,后悔了幺?”坎伯雷带着嘲讽说道。
雷鸣摇摇头,没有指责,没有怨恨,只是看着地面默默地流泪。
看到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如此脆弱的表情,坎伯雷没来由有些烦躁:“那是怎幺了?哭什幺?”
“对不起大人,我没有坚持到最后。”雷鸣轻声说。
坎伯雷心里有些复杂,嘴唇讥讽地动了动,最后说出的话却温柔了很多:“你已经尽全力了,换做别人也不会做的更好。”
“大人,您是不是对我失望了。”雷鸣终于看向了坎伯雷,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恐惧,他挣扎着支起身体,“大人,下次,我一定尽量坚持下去,请您不要抛弃我!”
“我没有说过要抛弃你。”坎伯雷确信自己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雷鸣不再说话了,但是他身周围绕的不安却丝毫没有退去。
坎伯雷想了一会儿,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担心,你以后对我没用了?”
雷鸣不是能藏住心思的人,他被人说中心事的恐慌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这时候应该说点温柔的话来安抚一下吧?坎伯雷心想,不过他可没有那幺细致的耐心,对他来说,解决这种问题只有粗暴的办法。
于是他走过去,轻易提起了雷鸣的双腿,动作粗暴地压制着雷鸣的身体,雷鸣惊愕地看着他,意识到他的目的之后,不再反抗,反而顺从地躺在床上,双手再次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乖巧地展露出已经松软得合不拢的后穴。
“松成这样……”坎伯雷口气恶劣地嫌弃着,明明目的是安抚这个傻大个,但不知为何,坎伯雷却更想看他被欺负得胡思乱想的样子,果然,雷鸣的表情再次灰暗了下来。
坎伯雷欺身靠近,嘴角咧起恶劣的笑容,为了能和任何生命繁衍后代,龙族有一个特殊的天赋,就是总能“因穴成器”。
“啊……好……好大……”雷鸣鲠直了脖子,声音喊道一半就因为坎伯雷动作粗鲁的冲撞戛然而止。
坎伯雷抽插了没几下,雷鸣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怪:“大、大人,请慢点……”
坎伯雷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状,饱经摧残的魔力源种,就像个愚蠢无知的小姑娘,依然轻易被坎伯雷的魔力所捕获,很快就随着坎伯雷的撞击再度被振荡。
而雷鸣的身体也变得十分敏感,身体迅速涨成了兴奋的潮红,是从他的耳根,脖颈,直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如同浪潮涌过般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血红色,他的阴茎更是涨得仿佛要充血爆开一般,很快就开始流出了液体。
那液体不是一滴两滴或是一股两股,而是失禁般源源不断地流出,喷涌到了雷鸣的身上。他刚刚还松弛得仿佛久经折磨的后穴,也再度紧缩起来。
只是坎伯雷如此的粗度是为了填满之前松软的后穴,现在这个紧紧绞着的肠道,就过分的紧热了。
“果然还是我的东西更能满足你吧。”坎伯雷只能这样认为。
雷鸣已经布上一丝血红的脸,竟然还能再涨红一点,但是他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握住了下体,试图阻挡那些不断流出的液体。这液体不像尿液,完全透明,略有些粘稠,倒像是大量喷发的前列腺液,根本不是他用手能挡住的,只是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罢了。
“停、停不下来了……”雷鸣羞耻得紧紧握着自己的阴茎,甚至捂住了自己的睾丸,却根本无济于事。
“后面咬得更紧了……”坎伯雷是想嘲笑的,说话的声音却全是满足的喘息,雷鸣的后穴紧的让他吃惊,并且那些刺激了雷鸣的电流似乎都来报复坎伯雷了,带来麻酥酥的轻微刺激,竟有种另类的愉悦感,让坎伯雷几乎不想抽出来,却想插得更深,每次都只是略略抽出一点,就狠狠撞进去,把雷鸣结实的身体都顶得往前移动着。他的双手抓着雷鸣的臀瓣,几乎要将雷鸣撕开一般,让自己的性器全根进入,连睾丸都要塞进去一样凶狠地操着。
这种凶狠的动作在某一刻就像突然顶破了一层阻隔,雷鸣的肠道剧烈地搅动着,将坎伯雷的精液全都榨取出来,涓滴不剩。
坎伯雷因为强烈的高潮甚至失了一阵,才渐渐恢复了意识,他慢慢起身,抽身出来,粗喘着看着依然满身潮红的雷鸣。
雷鸣疲惫地躺在那儿,双腿无力地耷拉下来,很快后穴就溢出泉流一样浓稠的精液,几乎连成一线,在地面上迅速集聚成一滩,却还依然在流淌。
量还真多啊,坎伯雷自己也有些羞愧,几乎要把雷鸣的身体灌满了。
令他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