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亡夫之痛而乱了周折上来就搏命。许悦很
清楚极道宗门的底蕴深厚,秘法禁术无数,所以便一直御使本命法宝“青云
钟”抵挡赵定岳凝聚法力攻来的雷法,绝不贸然进攻,不断磨蚀赵定岳的法力
与护体法宝,步步蚕食。
这,这,这不是赖皮吗? 秀才都看呆了,他眼中的 画面是肃王妃仗着头上
青色小钟不管赵定岳那层出不穷的狂暴雷术,一直抽冷子偷袭攻击,两百万上
限的她凭借着法宝押着八百万的人打。 这 修仙也有人民币 玩家的吗?不是,
九大门派那么嚣张,但凡赢了一场就赢了,这第二个就被磨死了,不是来搞笑
的吗?
姜维已经懒得理秀才的传音,即使场上肃王妃已经取得绝对性优势,仗着另外
一件法宝素心剑刺破了赵定岳的护体道袍,在敌人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痕,但凭
着先天的本能直觉让他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赵定岳一定会有什么后手!
赵定岳一直全力攻击许悦的护身法宝青云钟,却始终无法突破青光的防御,法
力渐渐不支,被许悦抓住机会在身上留下越来越多的伤痕。许悦抓着机会,一
剑斩去赵定岳的一只手臂后察觉敌人已经频临油尽灯枯,法力再度激昂,吐出
一口精血在素心剑上,人剑合一化成一道千丈大剑的虚影,落在了赵定岳的身
上,将这个贼子斩的神魂俱灭!
她退出人剑合一的状态,俏脸苍白无比,显然刚刚那一招同样差点抽干了她的
法力。虽未亲手击杀杀夫仇人,但帮助姜恒远完成了遗愿守护了大齐还是让她
略觉欣慰。然而她还未下台,身体便僵住了。
贼子敢尔!朕必让神霄道上下鸡犬不留! 姜永安愤怒的站起,双目血红,
状若疯魔。
许悦丰腴的身体却被一层紫色雷光缠住,就连头上依然没有落下的青云钟亦不
例外。她已经无法动弹并知晓要发生了什么,却闭上了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
甜蜜的笑容。
一百年前,在道门长大却性格火爆泼辣的小道姑与一个浓眉大眼长相憨厚唯唯
诺诺的青年人一路行侠仗义,走遍神州南北。她因为自己的火爆脾气与嫉恶如
仇的天性闹起了不少事端,但不管敌人是谁,平日里总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在
她屁股后面的青年战斗之时永远站在她面前,不曾后退半步。
喂,傻大个。 许悦这辈子最后一次在心中默念出了婚后就再也没有喊过的
称呼,我真没用,没法继续帮你守护大齐了!
紫色的雷光像一群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一样啃噬着许悦,逐渐她淹没在一团紫色
的雷球中,包括她的本命法宝清心钟。素心剑却完好无损,沉沉的落在了擂台
上。紫色雷球不断变化着,最终成为了人的形状,赵定岳面无血色的从雷球中
走出,惨笑几声:贫道胜了。
这,这个人赢了怎么还笑的那么难看! 秀才又嘀咕了起来,这次姜维却开
口了,他赢了不假,但是他活不到今年的春天了!
姜永安宛若心上插了两把刀子,心一直在滴血。肃王夫妇不仅是大齐供奉堂的
中间力量,更是他敬爱的长辈。如今王叔被烧成焦炭,王婶连尸骨都无存,他
有何面目去见大齐的列宗列祖,恨不得不管什么博弈什么大局,倾尽大齐军
队,踏平神霄宗!
恶心的东西,脏了本宫的眼! 一道女声在空中响起,声音极为悦耳动听,
却带着 无尽寒意,让所有人光听声音便觉得置身万载冰窟之中。刚走下擂台的
赵定岳呆站在了原地,瞬间被寒冰包裹变成了冰蓝色的冰雕。
极道宗门的剩下八人无人不脸色大变,尤其广寒宫的李清秋,花容失色,直接
跪了下来,不安的喊着:婢子给宫主叩安了,宫主万福!
雪儿! 姜永安脸上浮现狂喜,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崔清雪的出手对
他来说是一剂强心针,不仅彰显了她依然偏向大齐的立场,更让他对接下来的
战斗充满了信心。高台上的王阳明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低声给贾公公传音:
走下了擂台才出手。
贾公公枯如树皮的老脸上喜色还没爬到鼻梁便退了下去,冲王阳明递了一个眼
神,然而王阳明坚定的摇了摇头。贾公公叹了口气,望着只有他与王阳明才能
见到的邋遢道人如临大敌,干如鸡爪的手又将拂尘攥紧了几分。
老夫之前没有上场并非胆怯,而是怕自身修为不足,丢了我大齐的脸面,却
不曾想诸公是抱着这等主意。 擂台上突然出现一位身穿布衣的老人。春狩乃
是天子与王公同乐的盛典,大臣们都是褪下官服换上了一件比一件华丽贵雅的
华服,就连姜维都不例外。而这个老人却只是简简单单的布衣,任何珠宝点缀
都没有,同样没有刻着法术的法衣功能。
他头发花白,身形干干瘦瘦并不魁梧,却极有精神。老人站上擂台后先是向高
台上的姜永安等人行了个礼,然后却扫视了一圈观礼区的大臣们,眼神无比失
望。老人开口了,声音格外痛心疾首:若知是如此情况,老夫定第一个上
台。老夫倍感耻辱,肃王妃这不是在守护我大齐的脸面,而是在狠狠的抽我们
这些男人的脸!
大齐兵部尚书于青松,请!
姜维暗暗握紧了拳头,开始做起了战前准备。他早已过了听一番话就打起浑身
热血的 年纪,而是他很清楚今天这九场应战的人当中一定有他。他本来打算再
观摩几场以求稳,可刚刚崔清雪的隔空出手让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