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的招式
迷惑了,看着对面左臂抬起空门大开,毫不犹豫的击中唐耒狄失去护盾的左侧胃
部,而唐耒狄由于突然换成左手持枪,完美避开太子有坚固盾牌的左臂,而是长
枪凶猛的击中太子右侧的肝脏部位,木屑再次纷纷飞天,群众叫喊声此起彼伏,
由于都没有盾牌的抵挡,俩人都觉得气血翻涌,但只是胃部受伤的唐耒狄很快调
整过来准备再战,而肝脏被猛烈一击的太子根本无法握抢,请求暂停,邀请唐耒
狄到比赛中央。
俩人策马来到场地中心,太子说道 "唐勇士,我无力再战了,但我从来没在
中途退出过,我希望能保持我的荣誉。" 唐耒狄掀开头盔双手抱拳说道" 好的,
太子殿下".太子短暂的差异,也把头盔掀起,全场看见竟然是太子,先是惊呼声,
然后掌声欢呼声雷动,但看台上的老皇帝却有一丝察觉不到的愤怒,旁边的欧贵
妃和欧丞相兄妹都看在眼里," 你知道是我,竟然还敢上场比赛?" 太子问道。
" 我也从来没在中途退出过,而且太子殿下既然选择上场,就已经知道要承
担的风险" 唐耒狄点头说道。
双方再次回到起跑线接过仆人手中的长枪,但这次俩人都没有戴头盔,而是
缓缓策马而行,到达场地中央后,长枪都没对准对方,而是高高举起,对天分别
举了三次表示敬意,群众再次响起雷鸣的欢呼声,比赛终于结束,虽然三回合俩
人2 :2 战平,但太子放弃加赛,挂上白旗,唐耒狄正式成为新一届的大赛冠军,
被下人拥簇着接受皇帝的嘉奖。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正月十五元夕之夜是除夕之后再一次帝都城内没
有宵禁的日子,城中百姓都开心的出门赏灯,而城内百官也都在各大府邸参加夜
宴,而年初因为锦标赛夺冠而升为骁骑将军的中军校尉唐耒狄则出现在太子家的
夜宴中,虽然中军校尉和典军校尉同是西园八校尉之一,但虽然禁军名义上归上
军校尉的大太监统领,但实际上平时操练用兵,城中指挥都是中军校尉的职责,
所以中军校尉才是实际上禁军的大统领,而此次出尽风头的唐耒狄也就是各方势
力的争夺对象,只是拒绝了所有人邀请的他竟然出现在太子府邸,让得到情报的
所有人不安。而且有情报得出,太子在酒宴上大骂欧家总总恶行。让帝都的群臣
纷纷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第二日早朝结束,欧丞相便邀请唐耒狄到府中做客午宴,下午未时唐耒狄来
到丞相府,已经吃饱犯困的欧丞相躺在榻上,旁边公羊家三 公子持戟而战,胖丞
相坐起身笑眯眯的问唐耒狄" 唐将军,不是说好来家午餐,何故姗姗而来啊。"
" 禀告丞相,属下那匹老马最近越来越衰弱,走路缓慢提不起劲,所以才来迟,
请丞相恕罪" 唐耒狄的那匹老黄马确实老弱,年初比赛时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 原来如此,上次比赛之时确看见唐将军马弱,以将军之才怎能骑如此弱马,
我们角家的帕尼草原盛产良马,去挑一匹给将军" 欧丞相指挥旁边的公羊家三王
子说道。
" 谢过恩相" 唐耒狄单膝跪地,双手拱拳。
入相后的欧家大王子就开始了奢靡的生活,多年过去,身材再也不像当年叱
咤战场风云的独角兽骑士,而且变得越来越圆润,坐久了便有些疲惫,侧身躺了
下来,背对着唐耒狄,只见榻头的铜镜里唐耒狄竟然拔出腰间的刀,连忙惊恐转
身大喝道" 将军何为?" 这时公羊家三 公子也牵马回来。
唐耒狄连忙再次单膝跪地,双手捧起手中宝刀说道" 昨夜从太子殿下处得到
这个宝刀,想献给恩相,以报答恩相赠马之恩。" 欧丞相接过宝刀,只见宝珠镶
嵌的手柄及其精致,刀长尺余,及其锋利,果然宝刀,便交给公羊三王子,自己
起身带着唐耒狄来院中看马,只见是一匹金黄色的汗血好马,比唐耒狄之前的老
马要高出半个身位,雄壮无比,唐耒狄高兴的说道" 谢恩相送如此好马,愿意一
试。" 欧丞相便叫下人备好鞍鞯和辔头,唐耒狄翻身上马,双腿一夹,策马出府,
直奔城东门而去。
公羊家三王子对欧丞相说道" 这个唐耒狄刚刚拔刀动作不正常,看上去像是
想要行刺丞相,只是被丞相喝住,加上我的回来才改为献刀" 欧丞相眯着双眼,
回想刚才情形确实有些不对,说道" 他在帝都单身独居,去派人跟着,他要是回
府就叫他再次过来,要是一会儿他骑马回来表示感谢就不要猜疑了,此人最近风
头不小,如今又掌管禁军,各方势力都希望把他争夺麾下,昨夜他拒绝我的夜宴
而是参加太子的,我们便落后了,要好生待之。" 两刻钟过去,刚刚午休入眠的
欧丞相再次被下人们叫醒,刚准备发怒的他却从下人嘴里得知,唐耒狄竟然没有
回府,而是骑马直接到了城东门说有丞相公务,策马向着东北方急速而走,欧丞
相才猛然惊醒,原来刚刚果然是要行刺,急忙命令手下书文,画唐耒狄影形,悬
赏捉拿,擒献者封爵,窝藏者同罪。而唐耒狄却一路逃串,离开帝都范围后回到
东北地区老家,由于过了波顿港就是太子势力范围,丞相的捉拿公文到了东北地
区就毫无作用,而唐耒狄也暗自召集乡勇,太子也暗地里给他送来不少物资,唐
耒狄便在东北地区组建了一只军队,号称爱国者,每日操练习武,这里暂且放下
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