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遮掩间的露出,以及随着日出渐渐多起来的晨练居民,多重的刺激不断侵蚀着诺拉的理智,让她的身体渐渐升温,变得更加敏感和泥泞。人们不经意间瞥过的目光令她担惊受怕,但她又说不出,究竟是害怕自己露出的丑态被人目睹,还是期望自己淫浪的模样被人欣赏,甚至被更进一步、粗暴地对待。这种交织的复杂情绪诱使着她主动去观察路人的反应,而不是单纯地低眉顺眼避让目光。
(前面刚路过的邻居太太似乎没发现我的窘境,只是和奈特打了个招呼就推着婴儿车走了;旁边擦肩而过的临街老头却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还在我的大白腿上看了几眼,他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哎,迎面走来的......)
“早安,奈特先生,还有您可爱的夫人,诺拉小姐。”一位爽朗的帅小伙顶着他那头金色的碎发招着手走过来,诺拉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是隔壁镇上的年轻医生,在波士顿城里开了一家牙医诊所,诺拉和奈特平时都是去他的诊所护理牙齿。
“哦,波普医生,好久不见。上个月带诺拉看牙之后,我就再也没和你碰上了,您最近如何?”奈特爽朗地和波普医生碰了碰拳,两人都是波士顿小姐队的球迷,也算是趣味相投,再加上也是老顾客,所以早就熟稔得不行了。
“还是那样,给周围几个镇子上的居民们看牙,时不时去城区的酒吧坐坐。诺拉夫人,您好啊。”波普笑着解释了一下自己平凡无奇的生活,见一旁的诺拉没搭话,还是热情地和诺拉打了个招呼。
“唔......”“哎呀,诺拉她最近喉炎发作了,我正准备带她去城里看看喔。”奈特抢在诺拉支吾出声之前先拦了下来,挠着头解释道。波普闻言,上下打量了诺拉一番,却发现诺拉好像有些......诡异地不自然,不仅面色晕红,喉头更是一动一动地上下吞咽。顺着诺拉那雪白的脖颈,两团鼓胀的酥胸映入他的眼帘,给好奇的波普闹了个大红脸。
“啊,深秋时节,诺拉夫人你还是多穿点为好,特别是你现在还喉炎发作......”波普有些磕磕巴巴地说着,眼神却在诺拉的身上打着转转。刚才粗看一眼他还未发现,此时的仔细观察却让他看出了不少奇怪的地方。诺拉不仅倚靠在奈特的怀里,两条腿也不自然地扭在一起,紧紧地夹着,还在微微摩擦。他只看到这里,未感往更下面深探,因为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已经晃瞎了他的眼睛。奈特一家两口都是他的顾客,他猜不出诺拉到底怎么了,但继续这么看下去,只怕她这当兵的 老公会有些脾气吧。这么想着,波普还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扭过头去看着奈特。
(啊,波普先生他刚才在看我的大腿......他,他看到我在流水了吧!)诺拉承受着波普那充满男性 欲望的火热目光扫视,仿佛身上的外套都是无物,被波普直直地看了个光,身上被拘束带勒出的淫白嫩肉都被他享用了一番。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夹紧了腿根,收紧了小腹,皱缩的阴阜淫肉把深插到底的假鸡巴裹得更紧了些,愈发助长了她骚屄里的那把淫火。里外刺激如冰火二重天,激得诺拉 淫荡的肉体更加兴奋,双眼间也迷蒙上了些许水雾。只不过,还未等她情不自禁地娇咛出声,波普就收回了那极具侵犯性的目光,让诺拉已经提到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肝,又被喉口抵着的鸡巴头顶了下去,落了个七上八下。
“那要是诺拉夫人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去肯德尔医院报我的名字就好,我有好些同学朋友在那里工作......那我先告辞了!”波普一边匆忙地道别,回头之间又和诺拉那情欲娇羞的大眼睛四目相顾,本能地咽了口口水。哪怕再迟钝的男人,此刻也能感觉出诺拉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发情骚劲,这位风骚的夫人虽然身上披着一件外套,但扭捏的身姿、魅惑的神色和那双勾人心魄的狐狸媚眼,无不在证明着诺拉已经渐渐攀上了情欲的高峰。波普感觉自己要是再驻留一步,恐怕就会当着她丈夫的面勃起了,害怕被大头兵教训的他万分不舍地别过了头,逃也似地跑开了,只留下诺拉和奈特在原地。
“......波普他,好像被你给吓跑了啊,宝贝儿~”奈特见波普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身位男人的他多少也猜透了波普的心思,忍俊不禁地伸手刮了刮诺拉的小琼鼻,笑着调笑道。
“唔唔唔!”诺拉一撇小脑袋,又冲着奈特翻了个白眼。
“好了好了,咱们不闹了,接下来就找个僻静地方吧......”奈特笑了笑,不以为意地搂着诺拉走着,绕开了人群。若是害怕露出被人发现,害怕自己妻子的美妙肉体被其他男人品鉴,奈特也不会同意和她玩这场露出游戏,相反,他有把握牢牢地守护住自己的妻子,陪她拱动情欲。诺拉在自己怀里瘫软害怕,瑟瑟发抖的模样,让他也感到了一丝别样的满足感。现在,就到了他该品尝这熟透了的蜜果之时了。
奈特扶着诺拉迈过小木桥,踩着石子路,一路走到了公园的深处。这里甚少有晨练的居民出没,除了极少数也是找僻静环境做健身操的人。诺拉一路走来,玉胯间早就溢满了黏腻的蜜浆,骚屄更是被假鸡巴搅得汁水乱溅,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噗呲噗呲”声。
“就是这里了,宝贝儿。你上次说想和我打野战的,嘿嘿嘿。”奈特怀笑着拨开了诺拉的口罩,捏着口塞从诺拉的樱桃小嘴里拔了出来。
“呕啊——!”诺拉轻吐出了嘴里的假鸡巴,短粗的口塞上沾着一条条晶莹的涎水,拉丝垂荡坠到了诺拉的领口。面红耳赤的诺拉娇媚地眉眼微抬,喘息了两下,说:“你可算把这玩意拔出来了,我刚才都快吸不住了!”
“给你松口,是要让你把我的大肉棒先润滑润滑......”奈特淫笑着拉开了裤链,把自己裆下那根19cm的大肉棍甩了出来。诺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身子却异常乖巧地跪了下来,伸手扶住了那根抵在自己脸蛋上勃起跳动的坚挺肉棒。这是她丈夫主宰她的权力,是每每送她攀上极乐巅峰的死冤家,是终于降服了诺拉这个狐媚妖女的好宝贝。此时,她正温柔地双手抚动着血管暴胀的肉棒,伸出细小的香舌舔舐润滑着奈特的龟头。
诺拉跪在奈特脚下后,整个身体都被修剪整齐的灌木遮挡了起来,只留下左顾右盼的奈特。若是没人走到近旁,这胯下的苟且荒淫更是无人能够察觉。就在这僻静又刺激的环境中,诺拉用舌头包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