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心里甚至还有一股吸力,仿佛就要吸走他的阳精!
陆沉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投降,他强忍住射意,死死的抵住胯下的肥腚,左手把马红锦的满头青丝攥在手里,右手绕到她胸前,把两只肥乳上的坚硬粗大的乳蒂捏在一起,食指穿过左边的乳环,拇指套在右边的乳环内,像是骑马一样研磨她的肥腚,一点一点的把肉茎往里钻!
菇头已然顶住了穴心深处圆环坚硬的肉圈,只要稍稍往前顶就能破开宫口进入子宫内。可就是这一圈硬硬的宫颈口,绷紧如铁圈,陆沉的肉茎本就是只能勉强能抵住子宫后穹,想要破开宫口还差了点距离。
马红锦已经爽的“哦哦哦”的直叫,陆沉研磨她宫颈口这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给了她直透灵魂的高潮,淫水一股接一股的涌出,交两人交合出的毛发被浸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阴阜上。
她双眼上翻,嘴角口水横流,断断续续的喊道,“主,主人,奴受不了了,奴要死了,主人肏死奴这匹 骚母马吧! 啊啊啊!主人快肏啊!”喊到后面,已经带了哭腔。
陆沉脸涨的通红,屄穴紧缩,肉茎上传来的快感让他全身都酸酸麻麻。
他趴下身体,把头埋在马红锦的脖子上,死命的忍住射意,“红锦坚持主,这次一定要给你破宫!”
这一刻,陆沉完全把马红锦当做了鸡巴套子,而他的肉茎就是一条二十厘米长的木棍,他的目标就是把这条木棍,捅进马红锦下面被圆环封紧的子宫“袋子”里。
研磨,反复的研磨,陆沉的胯部甚至把马红锦的肉腚挤的像向内凹陷的水袋一样。而马红锦经过长时间的叫喊后已经变得沉默起来,她的长长的舌头挂在嘴角,上边的涎液从舌尖滴落在花纹紧簇的毛毯上。
陆沉只觉得自己的肉茎就像一块在空心的磨刀石内打磨的钻子一样,棒身被摩擦的滚烫,似乎都要溅出火花来,而菇头的顶端反复的顶撞宫颈口,甚至撞的生疼,可这和潮水一般的快感比起来又算不得什么。
终于,在马红锦“啊”的一声尖叫中,陆沉的茹头顶开了紧皱的子宫,菇头初次拜访这拳头大小的子宫。
子宫就像一块入口狭窄的套子,茹头进去后甚至有一种空荡的感觉,然而不住收缩夹紧的宫口却在提醒陆沉,他已经破开了马红锦的子宫。
于是,绷紧的精神骤然一松,陆沉一泻千里,激射出的白浊精液,填满了马红锦的子宫。陆沉的肉茎正处于射后的充血状态,更加的硕大。茹头的冠状沟卡在宫口,他用力一抽,摩擦的快感不紧让他觉得肉棒一凉,更让马红锦直接射了尿!
滋滋滋......”车厢被尿液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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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年(续)
“滋滋滋滋......”
马红锦蛤蟆一样趴在车厢里的地毯上,肥腚高撅,乌黑赭红的阴器里射出一股黄尿来。尿液呈弧形,射在一旁微微喘气的陆沉腿上,而她则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着,好似在痉挛。
对女修来说,破宫即意味着对对方毫无保留的献出自己的身体。只要男方修士稍微会一点采补之法,破宫时也能采尽女修的修为,是以 修真界的女修从来不轻易委身她人。哪怕是做肉体买卖的也自有防止对方破宫的底牌,什么“缩宫决”,“闭阴决”等等类似的功法就是为此而生的。
给马红锦破宫,其实也是宁玉成授意的。至于其中原因,陆沉当然是不得而知,他也不打算知道,反正自己的性命身价都在别人手里,想要害他也不至于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陆沉把趴在地毯上的马红锦抱到榻上,她浑身汗渍,连头发也因为汗水打湿贴在面颊上,此时胸前的一对硕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陆沉从精致的瓷壶中倒出茶水到杯中,他拿起茶杯,里面的茶水尚温热,轻轻的贴到马红锦泛白的唇边。
这马车乃是宁玉成的座驾,里面的茶自然也不是凡品,马红锦喝了一杯后,脸色明显可见的红润起来。她支起上半身,纤细的腰肢上,两只肥硕的巨乳如吊钟,上面的银色乳环闪耀。看的陆沉血气上涌,胯下的又肉茎支楞起来。
马红锦见此,投降道,“主人,奴受不住了,奴这是第一次破宫,待奴恢复过来再陪主人。”
陆沉也不勉强,把她白嫩的双足脚心相对的夹在肉茎上,“那就用你这对骚脚丫给主子我爽一下!”
马红锦施展百般足技,又让陆沉的胖乎乎的菇头吐了白花花的精水来,她仗着身体柔韧,把双脚盘起,舔食足尖上的白浊。陆沉捣乱,故意碰了她一下,把精水碰到她的鼻尖上,惹得她嗔怪一声,伸长舌尖舔干净鼻子上的白浊。
事后,两人在车厢里赤身裸体的躺了一会,陆沉被她按住亲嘴儿。自从他与她唇齿 交流后,马红锦就爱上了这种湿吻。
血红的夕阳照进了车厢里,马红锦把红色的头套戴好,马尾从脑后扎好拉出来。整个脸上,就只有只大红唇透过头套的洞露了出来。
想到自己才破了她的宫,陆沉不忍心她拉车,于是道,“红锦,要不今天我把车拉回去吧,你这才休息了一会,身体要紧。”
“哪有母畜让主子拉车的啊。”马红锦笑道,“主子的心意奴心領了,不过这是宫主订的规矩,奴可不能坏了规矩!”她靠前一步,陆沉比她矮了一点,于是她微微低头,红唇吻在陆沉的嘴上,灵活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贪婪的吮吸粘液。
唇分后,她吞下口水,把那根宝石马鞭递给陆沉,哀求道,“主人,别坏了规矩让奴难做。”
“好吧,”陆沉接过马鞭。
马红锦换上露乳皮衣,戴好铃铛,穿上那双马蹄高跟走到车架前,拉过铁链塞进后庭。虽然已经无比熟悉铁链的大小,但冰凉的铁链还是刺激的她发出了“呀”的一声。
陆沉手持宝石马鞭站在马车上,马红锦转过头来,示意自己准备好了。陆沉扬起马鞭,“啪”的一声,鞭子打在她露在外边的白腚上,霎时,一条红痕印在雪白的腚上。
马红锦嘶喊一声,抬起高跟就跑。她的手拉着架子,后庭缩紧,把肉棒样式的铁链死死卡主,带动马车疾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