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资料,毒品这种东西,尤其是注射类,一般不会
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光明正大用。
包厢和贵宾室有那两位女郎调查,舞池这边适合的地方,似乎也只有厕所了。
调查卫生间,自然只能分头行动,叮嘱许婷保持随时能通话的状态,韩玉梁
压了压耳朵眼里的接收器,推门进了男厕。
一列小便池旁边倒了两个烂醉如泥的男人,上衣口袋都被翻开掏了个空,一
溜厕格只有两个开着,其他都紧锁着门,听声音,貌似还真没几个是拉屎的。
韩玉梁晃了一圈,如果在厕所里面日屄不算是异常的话,那这边也没什么特
殊情况。顶多就是有个女的叫得嗷嗷惨,听上去像是在拉屎的马桶上被人强干了
出屎的眼儿。
在厕所门外通道等了一会儿,许婷也无功而返。
“这鬼地方都不嫌臭的吗,一共二十个隔间,我起码听着有五对儿男女在乱
搞。旁边就有宾馆,至于这么省钱嘛。”她捏着鼻子嫌恶地皱了皱眉,“一点情
趣都不讲,恶心死了。”
懒得提自己那边屎坑上捅屎洞的猛男,韩玉梁跟她离开,问道:“转完了,
这下该去哪儿?舞池里看看?”
“谁会在那里面发药啊。”许婷摇了摇头,“先找个空位坐下,看看那俩大
姐查出什么没有。”
“你还真爱在大姐这个词上咬重音啊……”
许婷笑道:“谁让我年纪小呢。这叫懂礼貌。”
转一圈没找到空位,韩玉梁刚想从通讯器里问问那俩的情况,兜里的手机就
嗡嗡震了起来。
是叶春樱。
“喂,韩大哥,我有个猜测,需要跟你说一下。”
“嗯,你说。”他急忙找了个僻静处,把许婷挡在里面。
“我觉得,黑天使d型的实验地点应该不在白鸟俱乐部。”叶春樱停顿了一
下,似乎有些紧张,“‘冥王’不是以东瀛人为主的黑帮吗?白鸟这个词在东瀛
语里的意思,其实就是天鹅。我刚才给舒子辰打电话问过,天鹅酒店那片地盘的
保护费,是交给黑星社,而黑星社是跟鑫洋商贸关系密切的三家帮派之一,之前
来找我麻烦的人手,就是那个帮派的手下。韩大哥,我认为你们该去天鹅酒店,
现在去,可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