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事就是假的
了,反正你也无所谓了。
郑秀想想既然陈诚和小姐的事都解决了,就剩下董洁了,又泪眼朦胧地说:
“那你是不是想去跟董洁。”
刘易一愣,心想我就知道你得这么想,但我现在没必要再隐瞒了,便说道:
“我不会去跟董姐的,我更对不起她,是她拉着我进这个圈,一起进步的,还介
绍了你,没想到,阴差阳错董洁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现在这个官场,还有比这
值钱的吗?董姐后来也曾经说过,她也是求个心安,看那意思早晚也得上道,她
也不后悔。但我是 禽兽,是我害了她。”说完刘易眼圈也红了,眼泪也在眼框里
打转。
郑秀知道董洁想在这个圈混,没背景没钱,仅靠能力想往上爬那也不可能,
一定会有付出,就看跟谁的问题,即使现在不跟,那也是早晚的事,没想到董洁
跟刘易竟然是第一次,她倒是早做准备,只求心安,跟自己最爱的人先上床,然
后再说。
郑秀又问了一句:“那你以后怎么做?”
刘易心想还能怎么做?我都跟董洁说一遍了,再说一次也无妨,便说道:
“我也不干了,我不适合这个圈,进来也是害人,我去南方打工,怎么都是活,
那个工资还能挣得多点。”说完苦笑了一下,却不再说话。
郑秀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还是因为钱的事,刘易估计早都有这个想法了,他
跟自己在一起压力太大,虽然已经跟董洁上了床,但还是保住了自己的 底线,虽
然他只要坚持一下就能得到,但还是没有做,在京城的时候他还没跟董洁在一起,
也是临阵退缩了。
当时看他那个抑郁的样,就觉得有问题,还以为他怀疑自己在外面的事,没
想到是自己和董洁的双重压力要逼刘易离开了这个圈子,也终于明白董洁为什么
气得发疯,她心爱的小宠物已经培养成了大狼狗,可以去咬人了,这回又变成了
小老鼠,竟然想逃跑了,董洁怎么能不疯?但自己舍得让他离开吗?舍得让他去
打工吗?
郑秀现在只有哭的份,什么主意也没有了,以前也猜到这事能装糊涂,但现
在却没法说了,郑秀也终于明白自己的母亲从来不问爸爸在外面关于女人的事,
只要不捅破,你就压力永存,虽然可能活的很累或者有些委屈,但是相安无事,
一个女人想跟一个男人一辈子,首先就要看他是什么人?
若是 一个坏蛋,你怎么对他好,他早晚也得遗弃你,或者背着你在外面干坏
事,还心安理得的,你气的发疯他也不心疼。但要是有点良心,他就是在外面玩
了一万个女人,也得回家来给你洗脚,他干的坏事越多他自己越难过,一个男人
的家里有一个女人,无论在外面怎么快乐,家都是充电的港湾,存钱的银行,男
人就像没断奶的孩子,转多少圈也得往家跑,所以聪明的女人都是不说这事,只
是尽量不给你在外面偷三搞四的机会,否则一旦捅破就再无宁日。
刘易看郑秀一直在哭,已经没什么话,估计也想开了,对自己再也没什么兴
趣,便又说道:“郑秀,我看那个陈诚也不错,他对你也是真心的,你以后去京
城也差不了,何必在这里呢?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很可惜?”
郑秀见刘易一提陈诚,无明火却上来了,刘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京城的的遭
遇,却也不敢深说,擦了眼泪鼻涕把面巾纸一扔说道:“你为什么总提他?你了
解他吗?他那样的花花公子会从一而终吗?”
刘易尴尬地说道:“我也没从一而终,我还没结婚呢,不也这样了吗?”
郑秀又怒了,说道:“你跟他不一样,他是玩弄别人的感情,他都是骗人的,
万一骗了我怎么办?”
刘易又说道:“骗谁他也不敢骗你啊?”郑秀又急问:“为什么?”
刘易脸色略冷,眼睛闪了一下寒光,郑秀心里一哆嗦,这个眼神曾经见过,
以前在一起玩的时候,自己惹事闯祸了,刘易就是这眼神一闪跟人家拼命的,以
后他对陈诚他也干得出来,自己敢肯定,如果真的知道了自己跟陈诚的行为,那
可能就是双双殒命,谁也跑不了。尤其是现在,他都一无所有了还怕什么?
刘易的眼神一闪而过,见郑秀在观察他忙笑说:“因为你非常聪明,他怎么
敢骗你呢?否则你不早都上当了吗?”郑秀收回了眼神,心里转了无数圈,只能
假装笑了一下,掩盖一下心情。
刘易趁热打铁,又说:“秀,你就去京城吧,他给你办完工作你可以不跟他
啊,京城好人不有的是吗?”
郑秀白了他一眼,却转过身抱起腿,团坐在沙发上,面看着阳台,想了半天
才说道:“刘易,你太天真了,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吗?我跟他其实也不配,他只
是在发心疯,他没得到的才觉得是最好的,一旦得到了就不值钱了,他身边的姑
娘哪个不是这样?玩够了就弃之蔽履,他现在当官了,这事就更说不准了,京城
就是背景,没有背景无论男女在那里想要大发展都不可能,当我帮不上他的时候
也就是他抛弃我的时候。”
刘易实在没什么话了,郑秀官家出身,这背后的故事说不定听了多少,这京
城的事更是传奇,全国大街小巷都是流传,而且郑秀还在那里呆过,接确过不大
不小的圈子,对这里面的事更是清楚,自己跟本没什么发言权,而且自己这么说,
就是在把郑秀往外推,有点推卸自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