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差点昏过去,她无法想象男人还有怎样的变态手法,又会如何地淫虐她。
没了牙齿的嘴巴所发出的非人类声音,在男人听来是如此的悦耳动听。
接着,男人拿起一根一端有铁珠子的钢针,抓着她右边的巨奶,把尖锐的钢
针对准乳头扎了进去!
娉婷瞪大眼不断撕喊惨叫,而男人则凑向前去看着她。
「母狗,我肚子饿了,就拿妳的奶头来当下酒菜!」
娉婷差点吓死,只见男人拿起一把刀片,顺着那被钢针刺入的乳头整块乳晕,
细心地割着,没多久,整块乳晕加乳头已经被分割了,接着男人用刀子把整块分
离的乳尖挑上来,刚好卡在钢针顶端的铁珠子下方。
血液和奶水从那巨乳上方泉涌而出,露出一阵阵腥臭的味道,而此刻娉婷已
经被虐惨了,失去了理智的她再也叫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右乳被摧残,
那块美丽又性感的乳头,挂在那钢针的上方末端处,滴着丝丝血液。
男人欢笑着挪着椅子凑向前来,把肉屌重新插进她那姿势方便的阴户,接着,
拿起一根刀子,把奶油和蜜糖涂在那块鲜血淋漓的乳块。
而后,男人用一隻烤肉喷火枪,像是在处理极品美食一样,烤着那一整块乳
尖,把那块乳肉烤得半熟,整个乳头乳晕被烤得像棉花糖一样融化鬆软,传出了
阵阵香甜肉香。
男人满意地喝着烈酒,用筷子夹着一小块一小块的烤乳肉放进嘴裡,搭着浓
烈美酒,和那入口即化的乳肉,让他露出极度欢愉的表情,像是在称讚自己是个
米其林厨师一样般满意。
而娉婷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个超级变态的男人烤熟她的乳尖,还嗤嗤地
笑着吃下肚子,然而男人并没有因此而住手,继续对着她左边的巨奶如法炮製。
直到她双乳峰上的乳尖被男人割去烤来吃,娉婷已经痛得欲生欲死,一双大
眼睛冒出血丝泪水都乾枯了,双眼无神地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男人吃了又喝了,继续对她残虐。
他用一隻佈满细细麻麻倒刺的细钢针,对准她的尿道插了进去并用力搅动一
圈,这一插又把她痛醒过来。
「封住妳的臭尿道,看妳还能不能放出臭尿!哈哈!」
娉婷受不了了一阵撕喊后立刻昏厥。
男人捏着她的脚掌心,用一根细长的钢针狠狠刺了进去。
娉婷痛得睁大着眼睛,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惨叫一声之后又昏死过去,但
是,很快她就被男人用兴奋剂打入她身体把她弄醒。
男人把三隻冰冷的,把带着锯齿的钳子夹住在了娉婷那双巨乳的一整块乳肉,
还有她那肿胀敏感的阴蒂,三隻钳子都是连着电线。
「卡滋!!!」
男人接通了电源,把拘束在手术台上的娉婷电得像被蜘蛛网缠住的蝴蝶一样
疯狂的抽搐颤抖起来,男人不断的按下开关,娉婷就不停的痉挛着,沙哑地哀嚎
声从破烂的嘴裡传出。
随着电压在不断加大,娉婷的抽搐也更加厉害,电击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男
人欢喜地看着娉婷尽情的剧烈扭动着身子,发出一阵又一阵凄惨的怪叫声,她感
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电熟了,在惨烈的电击虐刑下,娉婷终于被电得完全失去
知觉男人趁她昏迷,把她解下来让她卧躺在一个工字型的木架上,四肢用铁拷绑
在左右木架末端处,把她绑成一个工字型。
这样的姿势把娉婷腿间两个肉洞呈最极限的撑开,方便男人的插入。
接着男人再次插入她那高翘丰臀间的肛门,一边爽快地抽插起来,一边用皮
鞭抽打她光滑白皙的香背和巨臀。
娉婷被又干又鞭醒了过来,男人极具疯狂地挥动着皮鞭,用了一个小时时间
把她整个美丽的背部和雪臀抽得皮开肉烂。
男人在她的身上继续洩慾,干得霹啪做响,若没听过可真没法想像肉体的碰
撞声竟能如此巨大,而且整个木架在巨力的抽动几乎快散了架般恐怖。
娉婷只觉得自己要被插爆了,巨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翻搅着她的子宫和直
肠,爽痛得她整张俏脸狰狞扭曲,不断狂吐白沫。
男人激情地在她前后肉洞姦了三个小时,剧射八炮后,拿来两根踌着【杀】
字的烙铁,对准她的丰臀和细腰处烙了下去!
娉婷痛得脸部扭曲,张开那没有了牙齿的烂嘴嘶哑尖叫着,疯狂地在刑架上
抽搐痉挛,这时男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他也不想看,反正也不会很好看到哪裡去。
「好了,插了九十八次,妳这条母狗的两个肉洞也松了,不带劲了!」
接着男人又换了两根新的烙铁,烙向她那被姦得糜烂红肿的两个肉洞,她的
下体立刻涌出一股股浓烈肉块烧焦味。
高热的温度,把她的肉洞烧成皮肉融化结合,两根烙铁一拿走,她的下身两
个原本美丽的花蕾已经被烧熟了,皮肉鲜血融在一块,令人惨不忍睹。
娉婷多么希望自己痛死过去,男人却给她打了一根强心针,好让她能持续接
受着男人的暴虐。
「先忍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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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全身无力,严重脱水的娉婷从木架上解下,把她仰面朝上放在那圆形的
砧板上,将她的四肢分别用砧板下方坎着的铁链绑住,让她呈X字型的固定在那
块血迹斑斑的砧板上,娉婷的玉首则垂落挂在砧板边缘,露出修长好看的天鹅脖
子,一头修长蓬鬆的美髮散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