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就你当你家精市是个宝,她还不稀罕呢!以为她没见过美男么,她们家不二学长姿色就差了他么,她们家断臂部长的风貌就不及他了么,去~,外地人一个,少见多怪。
以救人为大前提,不远万里特意赶过来扯幸村的蛋可不是筱僾自愿的,虽说刚才聊的挺愉快(?),但做了好事却没有得到雷锋一样的待遇,姑娘心下理当会感忿忿。
可忿管忿,要她当场忿出来与君共赏,她还是木有那么冲动的。
“我今天在海滨集训,路过此地,正好来开了药……”她说着佯做指指她的包,好似连比带说,就能提高她胡诌的可信度。
“特意来神奈川开药吗?”柳说。这句疑问还问的极为真诚,仿佛敢情他就是在诚心诚意的发问,没有别的意思。
“呃……,不是特意,说了是路过~”
曾几何时乾贞治提及关东赛上青学会遇到的对手,聊到立海大他着重讲了三个人,称他们为立海三巨头,他的批注是三个都是极难对付的人,不二在一旁笑眯眯的补充道‘梅桑以后若是遇到,还是择道避开的好’言下之意就是,那三人煞气太重,有多远就躲多远,道行不够容易遭殃。
姑娘的道行自然不够,躲的念头也已俱备,只要现在给她让出条路来。
“时间不早了~,你们是来探幸村君的吗?那不打扰了~,再不去探病时间就快过了~~”她说的短促,希望他们也能沾上紧迫感,想起此行的目的,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她这个小人物身上。“切原,下周我们都有比赛,那么下周场馆见了~”
说罢作告别状拜拜手。意思是叫他让开,她要走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见部长的?你是不是见过我们部长了?”
海带偏是不让,非要刨根问底和姑娘叙旧到底,还作出了完全没有根据却陷少女于不义的推测。
筱僾脚底一打滑,就差没往愣头切原身上扑。
你、你、你……
发抖的指。
她真是要活活被你给气死了!
海带可没想那么多,只是把要的东西都给问出来,柳就曾经教导过他,有问就提善莫大焉,他一直把此言奉若真理,不管对方是何人,有了疑惑他就要问,你不回答?那他接着问,“哎~你的脸怎么啦?你涂了什么了?你是不是化妆啦?怎么还亮亮的啊?一个礼拜不见怎么不太一样啦?”
哇靠(#‵′)凸,那么多问题!上课时也不见你有那么多问!
你这个只长海带不长脑的生物,丫的就纯心和她过不去是吧~
因海带多此七问,气氛又被带回微妙的处境。姑娘招也不是,不招也不是,不理他更不是。周遭五人如四国麻将大战一般全包围结构她,虎视眈眈(?)的等她一个说法,她正是那牌桌上的红中,到底中不中就看这次的答案了。
→『乖乖承认去探幸村精市』
→『打死不认去探幸村精市』
→『死不开口和他们耗时间』
→『推开切原逃走』
‘………………’
姑娘是被海带气的不行,可也没想过要对海带行凶来发泄怨怼。
只不过,乖乖承认是行不得的,她只怕如若认了幸村家的这些男人会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打死不认也是行不得的,娘的,十有八九村哥就会因好感度不高而把她给卖了。
她瞅了瞅切原的xiōng部,同她差不多的平坦之却结实有料,推一下应不会构成肉身伤害吧?
事已至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推开切原逃走』
就怕推不动,遂姑娘蓄满了劲,姑娘伸出了手,姑娘的手即将触及切原毫无防范的xiōng部,切原和其他众诧异眼见姑娘不知道想干什么的手突发奇来的想对自己做一些不知道想干什么的事情。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当口,突如其来的一掌搭上了她的肩。
姑娘一个紧张,蓄力过猛,海带避开了,她却直冲他让开的位而去。
啊啊啊——
眼看即将收不住势,眼看扑海带不成却要落得个扑地的下场。
倏然,一人的身形横在了姑娘的身前,他不高,也不宽壮,可仍结结实实接了少女个满怀。
有人挡了,那便好了~。
筱僾的心宽的太早。
说是要让她扑倒,就得让她扑倒。
地心引力它容不得姑娘她太小觑它,姑娘本不重,却因海带不够义气的一让,成了非倒不可的前倾体。
“嘤嘤嘤———让开啊~~~!!!”
别让开!别让开!千万别让开!!
“欸欸~?”那个男孩也很是惊讶,到底是听她的让开呢,还是接她到底呢?
彭咚——
一声。
她扑了,他倒了,他被她扑倒了,她倒在了他的身上。
“噗哩~,你到底是有多想念他,才会一见着就狼性大发往人身上扑哩~”耳熟的侃声在头上方落来,她仰头去瞧,是一脸戏谑的白毛。
那么,身下这人是………?
“好痛啊~,梅酱。”
倩秀的眉微微轻摺,他揉着后脑。因身上的人没有起身,他亦不敢多动。
嚯——
那声音——?!
…………………………
扑倒什么的,最讨厌了~~~
因意外扑倒了有好感的对象,少女神志涣散了十来分钟有余。
“我去去就来~”
“丸井你又想溜走吗?”
“才不是溜呢,我只是去送送人家。”
“啊啊啊丸井学长你太狡猾了!要溜一起溜!!”
“哇呃——痛、痛、痛……副、部长我没说要溜、快放开我耳朵……”
“噗哩~切原,你这个笨蛋没药救了~”
“今天一个都不许早走!幸村等着你们汇报考试成绩!”
“呃呃……”
“咦~~~”
“啊啊啊考试成绩有啥好汇报的啊!!!!”
“特别是你,切原赤也。”
“哈哈哈,走啦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