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呢?你是不是不想耗损劝力为我洁儿治病?那你为何要骗我呢?照直说就是了嘛!那样我或许不会生气的。但是现在,哼!我却是非常非常的生气!我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马车半步,否则我就自杀死给你看!
我想你自命为侠义之辈,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说到最后竟是杏眉倒竖的瞪着项梁。
项梁闻言哭笑不得,想不到这夫人柔弱的背后不但隐藏着刁蛮的个性,现在并且还对自己耍无赖手段,不由得大感头痛。
恶夫人这一招却也施个正着,项梁生性就喜乐善好施,悲物怜人,如项少龙—样天生一副侠骨柔情心肠,怎正会见死不救呢?
但去游说会稽郡郡守殷通之事却也迫在眉睫,自己怎可因得此事而误了大事呢?
犹豫间,项羽在外面直敲车厢壁板道:
“梁伯伯,你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嘛?哎呀,什么病人那么至关紧要吗?我们快赶路口巴!”
项梁进退不得问,心想自己是不能拖时间了,如若夫人不放自己走,说不得只好用强。
心下想来,当即脸色一沉也冷冷道:
“夫人无论用什么威胁在下也没用,因为我确实是有着重要事情要办。最多我避守诺言,运气为令干金舒活—下经脉,至于今后要找得在下,—是在吴中郡城府中去找我,一是在下已不在人世了。”
说完—双虎目神光闪闪的盯着夫人。
夫人心中一愣,不明他话中之意,不由发问道:
“先生此语何意?难道你们……”
项梁打断她的话,有落漠的凄然一笑道:
“在下事情,夫人就不要问了。如若在下进得吴中后能有得命在,自是义不容辞的尽力救得令爱,但若在下不幸身亡,那就什么也不用多说了。好了夫人,请人扶起令爱坐正,好让在下发功为她疗伤。”
夫人这时却也不再发恶,只是无限哀怨的望了项梁一眼后,倒也默默的扶起又己睡熟的爱女,目光却是低沉下来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往事似的,嘴角竟不自觉的浮起一扶淡浅的微笑。
项梁向车厢外焦燥不安的项羽打了个招呼,叫他再候一会儿后,走到那少女身前,叫夫人端着她的玉臂,盘坐榻上,默运《玄意心法》,把功力提至自己所练到的最高层次——第三重,双臂缓缓抬起,抵住少女双掌,真气由掌心劳宫穴发出,直钻对方太阴肺经和少阴心经,接着循臂导入对方腹中穴,再逼至丹田,让自己真气在少女体内任督二脉循环一周后,让真气循之对方足底涌泉穴,最后来涌泉穴送至少阴贤经,太阴脾经和颁阴肝经所到处,蔽滞的五阴经脉顿时势如破竹的被他用玄意真气打通。
夫人和徐靖紧张的看着二人脸上神色时,少女突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并且睁开了本是没精打彩的秀目,这刻却回复了不少神采。
夫人大喜道:
“洁儿,你感觉如何?”
少女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但却中气十足的道:
“娘,我感觉我的浑身象滋生了许多力气呢!”
夫人闻言喜极而悲的哭声道:
“洁儿,快谢过为你治病的项伯伯!”
那洁儿却也乖巧闻听得母亲之言,当即就着跪坐的身子朝项梁深深躬了一礼道:
“洁儿谢谢项伯伯救命之恩!”
项梁老脸一红,擦了擦满头的汗水后,尴尬道:
“嘿,姑娘不必如此多礼,在下只是略尽微力罢了!至于要彻底治愈你的病,就看你将来的造化了。对了,夫人,在下有要事在身,现刻就先行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朝夫人、徐靖、少女三人一拱手后,正待步出马车时,突听得项羽的怒喝声道:
“他妈的,你们这些千刀杀的秦兵,死到临头了却还如此发横!看我项羽怎么收拾你们!”
项梁闻言心中大惊,怕得项羽惹出什么祸来,当即冲出车外,却见二十多个秦兵正在拦路抢躲避战乱的逃亡百姓财物,项羽则策了乌骏马,解除下麟龙神鞭,若狂风般往秦兵冲去,手中长鞭黑影边闪,当即有二三个秦兵被扫翻在地,滚地抱头哭爹喊娘起来。.
此地已是吴中所属县城,若杀死这些秦兵,必会给自己与殷通的谈判造成隔阂。因为殷通可能会说你既是来找我谈判的,就不应该在我的地头杀我的兵将,你们现在如此作来是根本没反我放在眼里,咱们还谈判个屁啊!说不定因此一怒之下要杀了咱叔侄二人。唉,我死了还不打紧,但若羽儿出了什么差错,我可就万死不抵其咎了!
心正电闪中,项梁运气沉声喝道:
“羽儿,不得出手伤人!给我回来!”
项羽正打斗尽兴,闻言抖出一道鞭影,气呼呼的骂道:
“他妈的,便宜了你们几个狗兔崽子了!”
随后策马极不情愿的驰到梁跟前,委屈的道:
“伯父啊,这帮家伙真该死呢!何故叫我收手?让我杀了这些为虎作张的家伙不好吗?他们少一个,这世上就少一个冤魂!”
这时,那自称善柔的贵夫人和管家模样的徐靖以及那刚被项梁稍稍治愈的少女都步出了车厢,见着项羽骑在乌骓马上的威风凛凛之姿,心里不禁各个都暗声喝好。
徐靖见得那队被项羽惩罚过官兵向自己这方凶神恶煞的冲过来,剑眉一皱,脸上隐隐生出一股杀气,凑到善柔耳边低声道:
“夫人,怎么处置这帮狗奴才?”
善柔面不改色的冷静道:
“咱们先静观其变,待得事情弄得不可开交时再出面制止。哼,这些狗秦兵,确实是杀一个为这世上多造一份福!”
徐靖闻言看着己越逼越近的秦兵,但却还是退站在善柔身后,同时暗暗使了眼色身旁的副手,示意他去聚合人马,右手也轻按剑柄,似是随时准备出手保护善柔似的一副忠心耿耿模样。
不多时,二十几个秦兵己策马逼至身前,停了下来,其中一个满脸横肉,体高健壮的三十几岁似是众兵头脑人物的汉子朝着众人怒眼横瞪道:
“他妈的胆敢出手伤我兄弟,吃了豹子胆了?喂,你那小于自断一臂,本官爷今天就放了你们!否则,嘿嘿,就留下小命及这里所有马车!”
说完一双贼眼骨溜溜